手机屏幕的光芒在林小糖的脸颊上晃了一下，她眯起眼睛，借着那点光往短信详情里瞅。发送时间凌晨一点零三分，来自一个陌生号码。林小糖的指尖顿在屏幕上，像是在揣摩这时间点背后能藏着什么妖蛾子。

她点开短信正文，一行简洁的文字映入眼帘：“别熬夜，小心胃疼。”落款是“顾言”。

林小糖凑近了些，手机屏幕的光刚好能照亮她微微抿起的嘴角。这算什么？关心？她最近老是因为学习熬夜，胃疼是常有的事，但这陌生转校生是怎么知道的？

正想着，她的数学试卷发下来了。鲜红的“58”分刺得她眼睛生疼。林小糖把试卷揉成一团，随手往桌肚里一塞，心里头像塞了个冰块，又麻又冷。她想起刚才那条短信，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了上来，拿起试卷就冲出了教室。

走廊里人来人往，林小糖没走楼梯，直接从三楼窗口翻了出去。晚风一吹，她才稍微冷静了一点，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数学卷子。她踢着石子，漫无目的地在操场上走着，直到保安大哥过来拦住她。

“同学，这么晚了要去哪？”保安大哥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小糖红着眼圈，把试卷往保安大哥面前一递，小声说：“老师让我下来拿……”

保安大哥瞅了一眼试卷，皱了皱眉：“这分数……恁自个儿不看看啊？还让老师单独叫你去？”

林小糖把脸埋得更低了，晚风吹乱她的头发，痒痒的。她想哭，但又怕被人看见，只能闷着声走回宿舍。

回到宿舍，她把自己往床上一扔，看着天花板发呆。手机又震了，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
林小糖没看，往旁边一扔，翻身背对着手机。她现在看到“顾言”两个字就烦躁。凭什么啊？她成绩不好，他就不能看别的人？她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脑子里全是白天那张数学卷子和晚上的短信。

第二天是月考成绩公布的日子，林小糖逃了早自习，去操场 waited 着。成绩一出来，她果然没考好。她没像昨天那样崩溃，只是默默地收拾书包，准备去办公室找数学老师。

就在她收拾书包的时候，一个灰色连帽衫的影子在她面前停下。

“那个，能借你手机看一眼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