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这破玩意儿又出故障了？我骂骂咧咧地捏着手里那块巴掌大的黑陶牌，牌子上用红漆歪歪扭扭画着个眼睛，眼下还冒着一团黑气。这玩意儿本来是老周给的护身符，说能辟邪，stiti，现在看来屁用没有。我兜里那点零钱刚够买碗牛肉面加蛋，还得省着点吃，哪还管什么妖不妖的。

走到楼下，天色有点暗了，街上人影稀稀拉拉。老王开的修车摊子还亮着个灯，他正趴在那儿补胎，嘴里叼着根烟，哼哧哼哧地忙活。我喊一声：“老王，我饿了，先凑合顿饭。”

老王头也不抬：“啥？来了来了！面条还是米饭？”他手艺不咋地，但人热情。

坐下刚吃了几口，手机响了一下，是阿飞。这小子贼机灵，总爱打听些有的没的。“喂？哥。”我扒拉了两口面，“干啥？”

“听说了没？西城那边又出事儿了，一个老太太，据说被吸干了血，连尸体都是干瘪的，跟柴火棍似的。”阿飞压低声音，“我听说，可能是吸血鬼。”

我差点被嘴里的面糊呛死，筷子啪叽一声掉桌上。“你小子又从哪个犄角旮旯听来的鬼话？”吸血鬼？这玩意儿在东京，除了老外的哥特青年cosplay，能有啥正经事？

“我亲眼看见的尸体的，除了医疗系的同学，就我胆子肥，晚上还敢去那边转悠。”阿飞神秘兮兮的，“而且啊，死者家里那盏老式油灯，灯芯完全干透了，跟黑陶牌那毛病一样！”

我手一抖，碗里的面条差点洒出来。老周说这陶牌能辟邪，又说现在东京的妖变了，专挑倒霉蛋下手。这黑陶牌底下冒的黑气，跟老王摊子角落那块吸热石似的，就是个破玩意儿吧？我那点钱，够不够看医生不说，还得再买个护身符？

“阿飞，这事儿靠谱吗？”我咬着牙问，心里却咯噔一下，想起老周说过的话：这年头，最可怕的不是妖，是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新妖。

“黑陶牌这玩意儿……”阿飞顿了顿，“我查了下资料，好像叫‘妖眼’，老周给你的那个，是真的。他说现在妖界流行‘暗物质’，跟这陶牌上的黑气一样，是个吸引源。你那牌子上冒的黑气，是吸引过来的妖气，不是它本身的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