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你看人家林薇薇，成绩又好长得又漂亮，我们班的赵阳就瞎了眼跟她凑一块儿。” “就是，赵阳那榆木脑袋，也不知道人家是冲着他钱来的。” “嘘——小声点！被他们听见什么意思？” 几声压低的议论顺着无线电透进耳朵里，我握着笔的手指紧了紧，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两道尖锐的划痕。

我转过头，目光越过几个交头接耳的女生，正好对上不远处赵阳带着笑意的脸。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，靠在教学楼的墙边，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平时他这样站的时候我都没什么感觉，今天却莫名觉得他有些格格不入。

“林薇薇，这道题……”一个女生走了过来，试图与我讨论题目。

我皱着眉，没好气地“嗯”了一声，话题自然绕不开刚才听到的那些话。解题的时候，主观能动性都降低了，脑子像被什么堵住似的，一道简单的数列题解了半天。

正烦躁着，眼角余光瞥见赵阳站起身，往我们这边走来。他还没走近，那几个女生就叽叽喳喳地停了嘴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巴结。我也撇了撇嘴，不想理会，继续埋头演算。

赵阳走到我面前，伸手想碰我的肩膀，被我迅速躲开。

“薇薇，刚才听她们说什么呢？”他弯腰看我，靠得很近，近到我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。这个味儿……很熟悉，像我家对面王阿姨家的味道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，挪开话题：“没什么，她们在吐槽赵阳哥你。”

赵阳挑眉，脸上笑意更浓：“哦？怎么个吐槽法？说来听听。”

那几个女生立刻围了上来，献宝似的叽叽喳喳：“赵阳哥，你别听她们瞎说，人家林薇薇多优秀……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打断她们：“赵阳，这道题的辅助角公式我忘了，你能帮我看下笔记吗？”

趁她们愣神的功夫，我赶紧把本子递过去。赵阳接过本子，目光扫过上面的公式，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你怎么搞成这样？”他指着公式，夸张地摇头，“这都高三了，三角函数还卡在这儿？”

我脸一红，哪有脸发作。那几个女生见状，立刻又把矛头对准了我：“看吧看吧，林薇薇就是这样，平时看起来挺聪明，关键地方就掉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