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。”

冰冷的玻璃碎片扎进慕容清雪的手心，殷红的血珠顺着指缝滴落，在洁白的雪地上晕开一小片乌青。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血污的手，那双曾经能精准取人性命的眸子里，此刻却只剩下死寂和冰冷的恨意。

背叛者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：“清雪，你太天真了。跟着我，才能得到你想要的。”

“想要？”慕容清雪嗤笑一声，鲜血染红了她唇角的笑意，“我想要的，是你亲手从我身边夺走的。”

她缓缓站起身，高跟皮鞋踩碎地上的玻璃碴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漫天风雪中，她的身影看起来格外单薄，却又像一柄出鞘的匕首，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
“你以为你是谁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“这里是S市，不是你们杀手界。”

慕容清雪不用回头，她就知道来者是谁。那个总是西装革履，谈吐温和的男人，是她最信任的伙伴，也是亲手将她推入地狱的罪魁祸首。

“路先生，你不觉得可笑吗？”她转过头，脸上带着讽刺的笑容，“我拼尽全力爬到今天，到头来，还不是被你踩在脚下。”

路明泽皱了皱眉，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。“清雪，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你现在是我重要的合作伙伴，我不希望你..."

“合作伙伴？”慕容清雪打断他，眼神陡然变得凌厉，“你利用我的能力，窃取我的成果，最后还要把我卖掉？路先生，你当自己是神吗？”

她向前迈了一步，逼得路明泽后退几分。“既然你这么想看，我就让你看看，没有我的慕容清雪，能做什么。”

话音未落，周围的温度骤降，一股无形的寒气将路明泽包裹其中。他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冷，仿佛掉进了冰窖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“清雪，你这是做什么？”

“我这么做，是为了提醒你，”慕容清雪的声音冰冷如雪，“有些东西，不是你能触碰的。”

路明泽看着她，眼中闪过一丝惊恐。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？”

“当然知道。”慕容清雪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，“我每做一件事情，都是一次重生，一次蜕变。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路明泽，最后定格在他的脸上。“从今天起，我不再是那个任你摆布的慕容清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