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林杨脸上了。林杨猛地一激灵，清了清嗓子，手心里全是汗，连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疙瘩。他眼神飘忽，像被老周那咆哮的唾沫星子烫到了，慌不择路地扫过教室后门。那儿空着，夏晓薇还没来。

“林杨，你小子行不行啊？这种问题都答不上来！”老周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打在黑板前方的讲台上，溅得一身都是。全班同学都在咽唾沫，连空气都凝固了。林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脸憋得通红，喉咙里发干。他瞥了一眼黑板上那道数学题，数字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，根本入不了眼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杨舌头打结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“那……那个，我需要……需要临场发挥。”

全班先是一愣，随即爆发出哄笑。老周也愣住了，他低头看了看林杨，又抬头扫了全班一眼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林杨啊，你能不能别每次都给我挖坑？这种问题，你临时能发挥出什么花样来？”

林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他抓了抓头发，手心全是汗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支支吾吾，眼神躲闪，完全不敢看老周的眼睛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不会了。”老周摆摆手，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字，“这道题很简单，你看……”老周开始讲解，声音越来越大声，唾沫星子也越来越密集，林杨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

就在这时，教室后门被推开了，夏晓薇背着书包走了进来。她穿着一条蓝色的连衣裙，头发利落地扎成一个马尾，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，目光扫过全班，最后落在了讲台上的林杨身上。

夏晓薇的到来像一道清风，吹散了教室里的闷热。老周立刻停下了讲解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夏晓薇，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夏晓薇走到林杨身边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低声说：“没事的，别紧张。”

林杨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，他看向夏晓薇，她的眼神温柔而坚定，像一束光，照亮了他心中的黑暗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虽然仍然有些颤抖，但已经能够清晰地说话了。

“谢谢晓薇。”林杨低声说道，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