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晓薇坐在教室最后一排，看着窗外发呆。讲台上的老师正扯着嗓子念着公式，那些弯弯绕绕的符号在她眼前乱成一团。手里的试卷被推到一边，鲜红的分数刺得她眼睛生疼。同桌悄悄转过头，朝她使了个眼色。

"发什么呆呢，看题啊。"林杨把胳膊肘支在她桌上，下巴搁着手背上，慢悠悠地看她的卷子。他今天穿了一件白T恤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手腕。阳光透过窗户，在他头发上镀了层金边。

"林杨，你这道题怎么做的？"夏晓薇抬起头，眼神有些飘忽。她总觉得林杨身上有种特别吸引人的魔力，像夏天的汽水，冒着一层诱人的泡泡。

林杨凑近了些，把试卷推回到她面前。"看懂了吗？"他的声音很轻，嘴角微微上扬。阳光照亮了他睫毛投下的阴影，像两把小扇子。

夏晓薇抿了抿嘴唇，小声嘟囔："我还是没太明白..."

"这很简单啊。"林杨拿起笔，在草稿纸上画了个简单的图形，"你看，就像这样..."他的手指修长，握笔姿势好看得紧。阳光照在他睫毛上，偶尔有影子扫过她的脸颊。

"等等，这个条件好像没给。"夏晓薇突然想到什么，眼睛亮了起来。

"哦对。"林杨挠挠头，"我忘了。没关系，我们可以假设..."

下课铃响了，林杨的手还停在半空。夏晓薇看着他认真的侧脸，问道："你要不要去实验室？张老师刚才叫我过去帮忙。"

林杨的视线从纸上移开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。他看了看手表，又看了看夏晓薇。"不了，"他轻声说，"我陪你去吧。"

夏晓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这个男生总是这样，有求必应。就像城市里那些永远亮着等人的路灯，特别温暖。

实验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张老师正在调试仪器，看到他们进来，头也没抬。"进来就好。"老师的声音闷闷的，"那个离心机今天有点不听话。"

夏晓薇熟练地开始配制溶液。林杨没有帮忙，只是站在阴凉处看着窗外发呆。偶尔有同学经过，跟他打招呼，他都会笑着回应。

"林杨，你最近在追新出的那部剧吗？"一个女生小声问他。

"嗯。"他点点头，视线却没离开窗外。

夏晓薇转头看他，发现他眼睛亮亮的。她突然觉得，这个安静又温柔的男生，就像一条安静的河，总能在最需要的时候缓缓流过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