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眼睛，从床上爬起来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麻雀叽叽喳喳的，吵得人烦。他嘟囔了一句：“早知道昨天晚上少喝两杯，今儿起晚了还得爬起来上班。”脸上的胡子碴儿乱糟糟的，头发也乱得像鸡窝，典型的熬夜后遗症。

他趿拉着拖鞋走到洗漱间，打开水龙头，哗哗的水声让他清醒了点。照镜子一看，自己这模样，啧，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叫花子。赶紧胡乱搓了两把脸，抹了点牙膏，咔咔刷了两下，嘴里顿时充满了泡沫的味道。

“嘿，老王，起晚了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老王回头一看，是隔壁的王婶子，手里还拿着个老式保温杯，里面泡着枸杞水。王婶子是他住了八年楼里的邻居，人挺热心，就是嗓门有点大。

“起晚了，老王婶子。”老王苦笑着应了一声，“准备上班去了，别耽误工夫。”

“上班是得去，可也得吃饭啊。”王婶子把保温杯递给他，“早上喝点热的，提提精神。”

老王接过保温杯，一股温热的枸杞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舒服了不少。“谢了，婶子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唉，就是不知道这班上到什么时候是个头，每个月就那么点工资，还不够花销呢。”

王婶子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年轻人，别这么愁眉苦脸的，日子总会好起来的。你看隔壁老李家的儿子，去年不还失业了吗？现在不挺好的。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唉，老李家的儿子那是运气好，又聪明又能干。我就是一介社畜，混吃等死，没啥本事。”

正说着，老王突然闻到一阵奇异的香味，像是烤肉的香味，但又不是。他皱了皱鼻子，仔细闻了闻，那香味越来越浓，还带着点腥味。

“什么味儿啊，这么香？”王婶子也闻到了，疑惑地问道。

老王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可能是楼下那家新开的早餐店做的吧。”

他把这事放在心上，上班去了。到了公司，刚坐下没多久，就听到老板在办公室里吼叫：“老张！你那个方案怎么回事？写了一半就剩一半了！”

老张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：“老板，我……我是不是弄错了什么？”

老板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：“什么叫错了？我让你写的方案，怎么变成你个人的作品集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