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对着镜子补妆，镜子里她的脸没什么表情，但嘴角噙着一丝嘲讽。昨晚那篇小作文，能气出内伤来，对面那脑残粉是 genuinely 想搞事业啊，还是单纯想作死？

她摸了摸自己刚做好的卷发，这头发是她费了老劲才养好的，发质又亮又顺，就是这片儿有点黄。刚才助理李菲给她发消息，说片场有人告黑，内容比昨晚那个还夸张，什么勾结投资人吸毒之类的，连收据照片都P出来了。苏晚顺手点开看了看，嗤笑一声，这P图技术也就半吊子水平，连底子都做不自然。

“菲菲，你说这谁干的呢？”苏晚往脸上拍了一点定妆粉，水珠一样在灯光下晕开。

李菲正在旁边整理道具，闻言头也不抬：“好像是‘黑粉联盟’那个号，上次捧你上热搜的团队突然反水了，听说他们那个 şirket 最近出事，可能是想转移视线。”

苏晚挑了挑眉，“黑粉联盟”她熟，就是这种声东击西的老套路，目的是搞臭她，让她热度变低。不过这次有点邪门，上周他们还在拼命给她刷数据呢，怎么突然就变脸了？

“行了，”苏晚说着拿起旁边的平板，上面是她工作室最近整理的舆情监控报告，上面有个红点跳得特别欢，“你看这条，‘黑粉联盟’转发了多少次？评论哪个阶段开始带节奏的？还有这个‘狗仔张’，他什么时间开始给我们工作室发料的？”

李菲赶紧凑过来看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，“苏总，您是说……”

苏晚没回答，只是盯着屏幕上几条看似散乱的新闻标题，眉头皱了起来。这感觉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按理说，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事，总要留点蛛丝马迹，比如那个所谓的“收据照片”，内容明显是瞎编的，哪有这么巧，刚出事就顺路拍张图栽赃？

“给我查三个地址，”苏晚的声音很轻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，“‘黑粉联盟’团队办公室，‘狗仔张’的住处，还有上周提供那个‘证据’的‘投资人’。另外，把这个收据照片放大给我看看，看看背景有没有什么线索，比如监控探头啊，或者什么奇怪的影子。”

李菲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想问为什么，但看着苏晚那眼神，他闭了嘴，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