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“家道中落,她被逼替嫁,对象还是个油盐不进的糙汉子。婚礼当天他阑尾炎发作,高烧不退,她守夜守到天亮,伺候他喝水擦身没半句怨言。男人醒了,第一句就是问:‘你谁?’她默默收拾行李,转身却被他一把拽住:‘不准走,守寡本分点。
第七章 温柔一幕
沈诺心里吐槽,这男人是不是傻了,昨天还逼着她当小妾呢,今天又冒出这么一句。面上她不动声色,继续收拾东西,把药碗往他床边一放,轻声道:“沈夫人让我把药给您送过来,您按时喝了吧。” 沈墨言盯着她手里的帕子,那上面还沾着昨夜他吐的秽物,眉头皱了皱,却没说什么。沈诺看时机成熟,刚想把半人高的行李箱往地上一放,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拽住了胳膊。 “不准走!”沈墨言的声音带着砂砾,像砂纸磨过木头,格外刺耳。“守寡本分点!” 沈诺被他扯得一个趔趄,手里的书撒了一地,更衣箱的拉链也“啪”地一声弹开了。她瞥了一眼身旁沈墨言,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像是藏着刀,让她想起乡下赶集的老虎,随时都要撂倒猎物。 “沈三爷,”沈诺轻轻吸了口冷气,“您高烧刚退,万一再引起别的病,您可怎么好?” 沈墨言这才注意到自己扯得太用力,捏得她胳膊生疼。他松了手,眼神却还像猫看着鱼,充满了威胁。沈诺甩了甩胳膊,弯腰捡起散落的书本,却见沈墨言突然坐起身,扯开了胸前绑着认命,露出底下湿漉漉的白色中衣。 沈诺心里咯噔一下,这才意识到他身体虚弱,怎么还自己宽衣服?她赶紧上前两步,伸手想替他擦拭。 沈墨言却用那未痊愈的手臂轻轻挡开她的手,那力道不大,却足够阻止她。“我自己来。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。 沈诺撇撇嘴,料定他没好意思,但也没再坚持。只是默默退到一旁,看着他笨拙地解开衣带,又颤巍巍地提起下摆擦身。那动作透着一股子京城大户人家的颓靡和落魄,却又别扭得让人想笑。 沈墨言擦完身,重新躺回床上,却见沈诺又从抽屉里找出干净的衣服,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。他看着那叠白得晃眼的衣服,眉头又皱起来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 沈诺直起身,理了理被扯乱的裙摆,挺直背脊,一字一句道:“沈三爷,昨日您在婚礼上许我名分,今日您病中,我……伺候您也是应当的。” 沈墨言盯着她,那眼神看得她心里发毛,像是要把人从里到外看透。半晌,他才缓缓道:“滚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