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“家道中落,她被逼替嫁,对象还是个油盐不进的糙汉子。婚礼当天他阑尾炎发作,高烧不退,她守夜守到天亮,伺候他喝水擦身没半句怨言。男人醒了,第一句就是问:‘你谁?’她默默收拾行李,转身却被他一把拽住:‘不准走,守寡本分点。
第十章 尾声:纠缠不休
沈诺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没接话。心里头有点五味杂陈,但脸上没什么表情。这男人,醒了就问这个,真是够绝的。
男人又哼了一声,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。沈诺也就没管他,利落地收拾起自己那点东西——一套换洗衣物,还有一包卫生巾和些常用外伤药。
药碗还摆在床头柜上,她弯腰想收,手伸过去,男人猛地回头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谁?”
沈诺手一滞,直起身子,没动。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,又翻身背对过去,哼也不哼一声。沈诺没再纠缠,转身就走。
刚走出房门没两步,一道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猛地捞住她的腰,力道大得让她一个趔趄。沈诺吓了一跳,回头就见男人站在 там,脸色不太好,眼神直勾勾地看她:“不准走。”
沈诺心里“啧”了一声,没挣扎,任由他拉回来。她拢了拢身上单薄的外套:“墨总,话说清楚,我是来照顾你的,不是来你这儿当丫鬟的。你醒了我自会走。”
男人拽着她,让她站在床边。近看,沈诺发现他眉眼间有些青黑,嘴唇也干裂着,显然高烧确实不轻。可他眼神里那股子审视和不耐烦,也没完全褪去。
沈诺叹了口气,走到床头柜边,重新拿起药碗:“药刚煎好,你喝点吧,不然白费了。”她舀起一勺,递到嘴边吹了吹,才递过去。
男人没接,盯着那碗药看了两眼,突然又扭头看她:“当初迎亲花轿过来,你问我谁,我忘了。现在你走了,你又问我是谁?”
这话像根刺,扎在沈诺心上。当初她被逼着来,穿着大红嫁衣,坐在花轿里,根本没看清那个被搀扶出来的男人是谁。后来听下人零星提了几句,说是墨家那位不问世事的二公子,具体的,她哪里记得清。
沈诺沉默了几秒,才缓声道:“墨总,我也就是那时候脑子乱了,又冷又怕,胡言乱语了。你现在醒了,感觉怎么样?要是觉得我碍事,我立刻走。”
男人闻言,脸色更沉了。他盯着沈诺看了半天,忽然声音压低了些:“守寡本分点。”
沈诺脚步一顿,随即又走得更快了些。“墨总,”她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没听说过‘寡妇门前是非多’吗?我守不守寡,关你什么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