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，当个神明也挺烦的，尤其是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神明。他堂堂上界战神，因为一场闹剧被贬下凡，绑定了个“随缘听香”的金手指，专门收集凡人祈愿的香火气。结果呢？凡人们把他当成了行走的大福袋，哪里香火盛往哪里跑，全然忘了他当初可是被贬下凡的。

“施主，贫民窟的破庙香火正浓，去不去？”小仙童清脆的声音带着点犹豫。

林凡揉了揉眉心，那破庙香火浓得都是怨气，估计又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搞的鬼。不过，也好，正好让他看看这世道到底多乱。他挥挥手，“去，顺便拆穿几个小骗子。”

小仙童立刻欢快地跑出去，林凡却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：“说好的随缘呢？怎么感觉像被收了保护费似的。”

走在大街上，林凡故意摆出一副普普通通的样子。路过的人纷纷围上来，有的献花，有的磕头，有的偷偷塞给他几张钞票。林凡冷眼旁观，心里暗爽：“呵，凡人还真是可爱，见什么拜什么。”

突然，一个穿着道袍的老者拦住了他，颤巍巍地说：“施主，贫道看你气数不凡，必有贵人相助。不如加入我蓬莱仙宗，保你飞黄腾达。”

林凡嘴角一抽，这套路他熟啊。他假装认真起来，指着老者道袍上歪歪扭扭的“蓬莱”两个字：“施主，你这道袍洗过了吧？‘蓬莱’两个字都快掉色了，还仙宗？我看就是个摆设。”

老者脸色一变，刚想发作，林凡又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其实吧，我最近正好缺个炉鼎，你够种的话……”

老者瞬间怂了，连连磕头：“施主饶命，我什么都不知道，我就是个扫地的小道童……”

林凡哈哈大笑，拍拍他的肩膀：“行了，起来吧。对了，你蓬莱仙宗的香火怎么来的？我闻着怎么有股子臭豆腐味儿？”

老者额头冒汗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那个……我们收取的是……”

“是那些拜你的人在香炉里偷偷塞的臭豆腐啊！”林凡打断他，“你们这些伪善的家伙，自己偷偷吃，还让凡人以为吃豆腐就能有好运气，良心不会痛吗？”

周围的人都炸了，纷纷指责老者。老者彻底慌了，跪在地上哭喊着：“施主饶命，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