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感觉自己的下颌骨头都在发疼。顾夜霆的力道大得吓人，捏着她的脸仿佛在炫耀他新买的限量版跑车——反正不是她的。她咬着牙，不吭声，也不挣扎。反正挣扎也没用，人家是总裁，她是前CEO，被他打脸是家常便饭。

“林晚，你就是个麻烦精！” 顾夜霆的语气危险，眼神里全是嫌恶。她却偏过头，不让他的手指碰到自己的眼睛，“顾总，麻烦才算有嚼劲。”

顾夜霆的手指猛地收紧，力道又加重了几分。“你他妈还敢顶嘴？”他低吼，声音里压抑着怒火。

林晚倒是没怕，反而笑了一下，眼角的余光瞥着他：“顾总，你生气了怎么办？”

“我生气了？”顾夜霆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，“我应该让你知道，惹我顾夜霆生气的下场。”

他顿了顿，然后松开了她的下颌，随手甩了甩，仿佛刚才捏的是一块 ORMDS的手表。“滚。”

林晚晃了晃发麻的脸颊，没动。她看着顾夜霆那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，心说：我凭什么滚？

顾夜霆逼近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我警告你，林晚，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我给你面子，不代表你可以滥用。”

林晚挑眉，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：“顾总，你这是在对我表白吗？”

顾夜霆脸色一黑，伸手就要掐住她的脖子。林晚见状，立刻后撤几步，躲到了沙发后面，双手抱胸，一脸挑衅地看着他：“顾总，你要是敢动我一下，我就报警。”

顾夜霆的手停在了半空中，脸色阴晴不定。他没想到林晚会来这一手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？

“你……”他气得喉咙发紧，最后只吐出三个字，“废物。”

林晚冷笑一声，不以为意：“顾夜霆，你摔得只剩下这句破话了？”

顾夜霆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，他一把抓起沙发上的抱枕，朝她扔了过去。林晚早有准备，一个箭步跳开，抱枕擦着她的头发飞过，砸在了墙上。

“顾夜霆，你最好清醒一点。”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一脸淡定，“记住，我可不是那么好惹的。”

顾夜霆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复杂。他怎么也搞不懂，为什么这个女人总能惹得他怒火中烧，却又让他无法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