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辰晃晃八条手臂，感觉像是多了八个杂碎兄弟，不听话还特爱抢食。他走到巷口，小卖部老板对着一排啤酒瓶傻乐，眼神像被狗追了似的。姜辰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小卖老板吓得手里的称都扔了出去。

“老板，老样子，两瓶冰镇王老吉，别烫屁股。”姜辰把皱巴巴的票子拍在柜台上。小卖老板哆哆嗦嗦从抽屉里摸出两瓶啤酒，手法跟刚学会偷东西的猴崽子似的。

“这……这够吗？”老板眼神飘忽。

姜辰盯着他后腰鼓鼓囊囊的地方，老板瞬间明白了什么，赶紧哆嗦着擦了擦额头的汗。姜辰点点头，转身走出小卖部，冰凉的王老吉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像两条蛇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多条未读消息在跳动。

“辰哥，西郊那帮货又不安分了，带人过来看看。”这是阿四发来的消息。姜辰嘴角抽了抽，这帮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，居然还知道给他送消息。他回复了个“知道了”，消息发出，手机啪嗒一声从手里滑出去，在青石板上滚了三圈停住。

姜辰捡起来，屏幕已经摔花了一个角。他擦了擦，根本不心疼，就像擦掉脸上的一块泥。八条手臂不自觉地收紧，昨夜那帮人的火器声音还在脑子里炸。他摸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？是我。”姜辰声音有点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哟，玩腻了？”

“怎么，西郊那帮杂碎惹到你了？”姜辰把手机靠在墙上，八条手臂随意地撑着身体。

电话那头笑了：“我的人，你动得掉一根头发，算你狠。”顿了顿，“不过，你小子最近是火气有点大啊。”

姜辰没说话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。他知道对方是谁，一个比他更狠的角色，江湖里的人都叫他“鬼手”。八条手臂绷紧，昨夜那场战斗的残影还在脑子里晃。他抿了口王老吉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清醒不少。

“鬼手，没什么，就是手痒。”姜辰挂了电话，将两瓶啤酒抱在怀里，走向巷子深处。冷风刮过，啤酒瓶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，像是在敲打人心。巷子尽头，两拨人影正在对峙，火光映红了半边天。

姜辰嘴角一扬，八条手臂猛地挥动，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他骂了一句：“他娘的，玩火属性的，真他妈晦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