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辰晃晃悠悠走出巷子，后脖颈还嗡嗡响。昨晚靠的那扇窗户，碎得跟吃剩的饭粒似的，玻璃碴子估计还嵌在肉里没抠出来。他咧嘴看了看，牙齿上没毛病，就是嘴角有点脏。"他妈的，这伤势..."他摸了摸脸，昨晚断水那招确实下得猛了点。

前头有脚步声，挺匆忙的。姜辰眼神一凛，八条臂膀不自觉绷紧，不是打架前的那种紧绷，更像是下饺子似的往里缩，但就是绷着。来的是个光头壮汉，穿着身破麻袋似的衣服，手里攥着俩馒头，看样子是从什么食堂顺出来的。

"大哥，看这边！"光头壮汉没看见姜辰，朝着巷子口喊，声音跟掐着嗓子似的。说完头也不回就跑过来，嘴里还咀嚼着。

姜辰撇撇嘴，这年头跑得这么急，八成是欠债上门。他往后退了两步，靠在堵了一半的墙根底下。光头壮汉跑到跟前，停下脚步，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，没认出姜辰来。

"头儿，那帮兔崽子又跑了！"光头壮汉气喘吁吁，抹了把脸上的唾沫星子，"跟丢了我娘的裤衩似的，一转眼就没影儿了。"

姜辰挑挑眉，来的待遇比昨晚那帮杀手强点儿。他舔了舔嘴角，昨晚没吃口饱饭，现在有点儿饿。光头壮汉自顾自说着，完全没察觉姜辰的注视。

"妈的，就等着你们呢！"姜辰话音刚落，光头壮汉突然炸了，八条胳膊使着乱七八糟的功夫就冲了过来。拳头打空，带起的风刮得姜辰脸皮发痒。

姜辰冷笑一声，哪有这么多废话。他随手抄起旁边半截砖头，往光头壮汉脑袋上一砸。光头壮汉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，挣扎了两下彻底不动了。

"妈的，下手这么狠..."姜辰踢了踢尸体，心里骂骂咧咧。他本来想吃独食，没想到别人比他更狠。他捡起光头壮汉手里的馒头，咬了一大口， хлеб грубый，但对付肚子饿挺管用。

正吃着，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姜辰放下馒头，眯起眼睛。这次来的是五个穿着黑衣的，气息很深，一看就不是普通贼。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脸上有一道刀疤，正阴沉着脸看过来。

"是你杀了我们的人？"刀疤脸问。

姜辰哼了一声，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