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辰刚从巷子里钻出来，后背还凉飕飕的，像是有个鬼扯着后衣领不撒手。他摸了摸脸，黏糊糊的，昨晚那招“断水”差点闪了他的腰，估计是把脸蹭在窗户上了。窗户脆，骨头扩音，动静不小。

巷子口透着亮光，几个穿着飞鱼服的夜捕快正晃悠，腰间鼓鼓囊囊的是鸟铳，眼神斜溜溜地扫过来。姜辰心里骂了一句：“操，赶上周扒皮逛街了？”他往旁边墙根一缩，装作看鬼画符的酸腐文人，手里捏着个破油纸包，里面是半块炊饼。

一个夜捕快鼻子抽动两下，指着姜辰：“嘿，那不是昨晚‘扒了老很好’摊子的那个叫花子吗？” 另一个嘿嘿一笑：“想当初，那叫花子爬老很好墙头那股子猛劲儿，我见犹怜啊！” 为首那个脸上有一块疤的捕快啐了一口：“少他娘的贫，赶紧带回去审审，看那摊子是不是他干的。”

姜辰心里冷笑，脸上挤出个哭丧样：“大人，您可饶了我这条命吧！我本是 Segment cialis 追求学问的寒窗书生，只因……” “少他娘的装！”疤脸捕快一把揪住姜辰的领子，“再装老子一铳子结果了你！” 姜辰缩了缩脖子，指了指油纸包：“大人，这是嫂子让我送过去的炊饼，您看这油纸包，多新，多干净……”

那几人凑过去一瞧，确实干净，不像叫花子装出来的。疤脸捕快松手，又捏了捏姜辰胳膊：“行了行了，不是你小子，谅你也不敢在咱们江州横着走。” 另一个拍拍他肩膀：“不过，那‘断水’功夫，倒是有点意思。回头让仵作验验，看看死鬼墙上那道痕，是不是你小子干的。” 姜辰嘿声道谢，心里盘算着：“妈的，这帮王八蛋找上门来了。不过，来得晚了吧？人早他娘的跑了。”

他晃悠着拐进另一条巷子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早知道这么麻烦，当初直接撕了那张符就该完事儿了。不过现在……他妈的，得想办法脱身。”

刚拐过街角，一个算命先生摇着破蒲扇追了上来：“施主，贫道等您多时了。” 姜辰脚下一顿，回头瞥了瞥：“哦？道长找我何事？” 算命先生捋捋胡子：“施主气运逆天，贫道特来指点迷津。不过……得先给贫道五十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