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一早，我顶着俩黑眼圈去茶馆喝早茶，想找个人问问隔壁那老光棍咋回事。茶馆里人挺多，大声喧哗的，小声嚼舌根的，跟赶集似的。“老王，你听说了没？昨儿后半夜，街坊四邻都听见他瞎嚎。”我捅捅旁边正在吧台跟老板算账的老李，压低了声音。

老李睨了我一眼，撇撇嘴：“还能咋回事？老张头又犯病了呗。前阵子不是说他中了什么‘天神’的运气，现在是走火入魔了。”

“可他嚎得邪乎，”我咽了口茶，“说什么‘电子天使’降临，‘苍穹之梯’打开，一口一个‘大宝贝’。这不明摆着疯了吗？”老李皱着眉，搓了搓手：“谁知道呢，或许真是邪门了。前两天李员外家的小厮也跟丢了，据说被‘天神’接走了。”

我头皮发麻，这事儿越来越离谱。茶馆角落里几个提笼架鸟的老头正唾沫横飞，一个尖嘴猴腮的嚼着瓜子，眼睛放着绿光：“嘿嘿，我侄子就在户部当差，偷偷跟我说，最近朝廷发了些新玩意儿，说是‘上古神钥’，能让凡人‘悟道’飞升。”

“胡扯！”旁边一个满脸褶子的胖子猛地一拍大腿，“悟道？怕不是又要勒索百姓吧？听说这‘神钥’看着平平无奇，却是用老百姓的童子尿和眼泪掺着什么东西炼的。”

“嘘——”尖嘴猴腮的比了个手势，压低声音，“小声点！要是让当差的听见，怕是要被戳脊梁骨。不过，真让他们得手了……啧啧。”

正说着，一个穿着儒生袍，袖口绣着奇异云纹的人慌慌张张跑了进来，后头跟着几个身穿飞鱼服的校尉，手里还拿着拶指。那儒生脸色惨白，指着我这边直跺脚：“哎呀，王老，您……您可千万别听他们瞎说！”

我正纳闷，老李也眼尖：“这不是礼部的王主事吗？怎么了这是？”

那王主事急得满头大汗：“真是太可恶了！有人声称我知道‘苍穹之梯’的秘密，要在城隍庙搞什么‘飞升大会’，被我撞破了。官爷们，快搜！一定有偷了东西的人！”他说着指了指我，又指向老李。

“我？”我一脸懵逼，“我什么时候掺和进来了？”

老李也是一脸无辜：“我？老王你糊涂不糊涂，我天天在这儿喝茶，能偷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