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一早，我顶着俩黑眼圈去茶馆喝早茶，想找个人问问隔壁那老光棍咋回事。茶馆里人挺多，大声喧哗的，小声嚼舌根的，跟赶集似的。“老王，你听说了没？昨儿后半夜，街坊四邻都听见他瞎嚎。”我捅捅旁边正在吧台跟老板算账的老李，压低了声音。

老李斜眼膘了我一眼，嘴里含着茶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：“都听说了。啧，这世道，人心惶惶的，就出这种事儿。”他抹了抹嘴，拿起桌上的早饼咬了两口，又摇摇头，“不像话，太不像话。”

“可不是，”旁边凑过个尖脸瘦老头，活像只偷了食的小老鼠，“听他们嚎的，跟中了邪似的，嘴里净念叨‘电子天使，电子天使’，还说什么‘天门已开，吾将飞升’。晦气！”那老头啐了一口唾沫，又赶紧缩回袖子里，眼神躲闪。

我喝了口馊掉的老茶，眉头皱得更紧。这老光棍叫王秃，三十年前的老光棍，光棍得跟吃了枪药似的，愣是没娶过媳妇。平日里游手好闲，偶尔去茶馆蹭座，喝多了就胡说八道，可现在……他嚎得跟疯了一样，还嚷嚷着要上天，这算怎么回事？

“我寻思着啊，”我捅捅老李，“这事儿不对劲。前阵子朝堂上那些官员，一个个亢奋得跟打了鸡血似的，嘴里净念叨什么‘天神下凡’，还搞什么‘天神试验’，说是要效仿上古神物。这俩事儿，能没点儿关系？”我把昨儿听王秃说的那几句话又捋了一遍，“电子天使，电子天使……这仨字儿，我瞅着眼熟得很呐。”

老李吧台前转悠着，擦着桌子，眼睛瞟着我：“电子天使？没听说过。不过这‘天神下凡’和‘上古神物’……老王，我前阵子碰见个老御史，叫什么来着……对，司马小树，他最近精神头跟打了鸡血似的，三天两头往朝堂跑，嘴里也念叨这俩词儿，还说什么要‘破除天禁，飞升成仙’呢。”

“司马小树？”我眼睛一亮，“那老东西，酗酒，贪财，乌纱帽跟玩儿似的换，没想到还有这种心思。”我把声音放得更低，“老李，你说这朝廷，真能藏着什么能飞天的大家伙？佛祖曰：凡人莫问天道。可这帮官员，一个比一个疯狂，非要说自己要飞升，要跟天神平起平坐，这不扯淡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