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一早，我顶着俩黑眼圈去茶馆喝早茶，想找个人问问隔壁那老光棍咋回事。茶馆里人挺多，大声喧哗的，小声嚼舌根的，跟赶集似的。“老王，你听说了没？昨儿后半夜，街坊四邻都听见他瞎嚎。”我捅捅旁边正在吧台跟老板算账的老李，压低了声音。

老李扒拉扒拉算盘珠子，头也不抬：“还能听说？那老光棍又犯病了呗，成天嚷嚷什么'电子天使'，估计是嗑药嗑糊涂了。”

“嗑药？他不是又光棍又懒，哪有钱买这玩意儿？”我眉头皱得更紧，“他前几日叫唤得还轻，昨儿后半夜咋突然变本加厉了？那动静，跟是有个玩意儿在他那屋上蹿下跳似的。”

老李放下算盘，给我倒了杯茶：“谁知道呢？兴许是鬼迷心窍了。你要是真惦记，自个儿去问问也行，我就是个跑腿的，不掺和这浑水。”

我灌口茶，眉头皱得跟个大疙瘩似的。这老光棍啊，自从他老伴儿走得早，他就彻底放飞自我，早晚饭都在外面随便吃，晚上更是夜不归宿。前阵子他突然搬回来住，说是跟老母亲住一块儿，可我天天所见，他都一个人待在那破屋里，柴米油盐啥的都没人买。这日子过得跟野人似的，咋突然就……

“老王，你说这街坊邻居的闲话能有半句是真的？”旁边桌一厮悍妇丢了块茶叶末儿，随口问道。

我哎了一声，正想接话，突然听见旁边人压低声音：“嘘！小声点！你听没听见？刚才那动静，跟是有啥大家伙在飞似的！”

我一愣，顺声望去。只见说话的是个独眼龙，瘦得跟猴似的，平时就爱嚼舌根，说的啥真假难辨。可他这话，咋跟我昨儿夜里听见的对上了？

我端着茶碗的手一抖，差点把茶水泼出去。昨儿夜里，我半夜睡不着，迷迷糊糊去上厕所，路过隔壁那老光棍窗户底下，就听见里头嗡嗡响，还夹杂着老光棍的嚎叫。那声音……真不像人发出的。

这独眼龙见我脸色发白，又压低声音：“我说老王，要我说啊，这事儿邪乎得很。你听，连朝廷那些大人都开始传什么'天神下凡'了，我说会不会……”

他后面的话没说，可那意思我懂，十有八九是说，朝廷藏了个啥大家伙，现在要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