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一早，我顶着俩黑眼圈去茶馆喝早茶，想找个人问问隔壁那老光棍咋回事。茶馆里人挺多，大声喧哗的，小声嚼舌根的，跟赶集似的。

“老王，你听说了没？昨儿后半夜，街坊四邻都听见他瞎嚎。”我捅捅旁边正在吧台跟老板算账的老李，压低了声音。

老李咂摸口茶，皱着眉头：“嚎啥呢？跟中邪似的？前阵子不是还赖着你讨饭吗？这会儿想起当年不想养家道的本事了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我扒拉了口包子，“他具体嚎啥我听不清，就听见个‘电子天使’来来往往的，听得我头皮发麻。你说这都啥年代了，还电子天使？除非朝廷藏着啥大家伙，非说是上古神物，他给扒 positiv 了。”

老李听完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撂下茶杯：“你他娘的脑回路正常啊！这帮当官的，最近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，上赶着往朝廷凑，嘴里天天念叨‘天神下凡’，还集体嗑药亢奋。私下里传得邪乎，说朝廷藏着啥能飞天的大家伙，跟模像样的，就差没公开说是三ustral飞船了。”

我听得一愣一愣的：“集体嗑药？朝廷藏大玩意儿？这也太扯了吧！咱们大梁数千年，从没听说过有这等事。难不成真像隔壁王老五说的，什么电子天使？”

“你小脑袋瓜子能想明白？我寻思，八成是给那些亢奋的官员弄了什么迷魂药，好让他们好好‘宣传’那啥‘天神’。至于飞天大家伙嘛……”老李声音压得极低，“谁知道呢？或许真藏着点啥，或许纯属瞎编。反正现在上头那股劲儿，谁说真话谁就是反贼。”

正说着，旁边桌一胖大个儿也挤过来打听：“老李，老王的事儿你们听说了？前儿个我从他家门口过，听见他满嘴跑火车，还比划着飞来飞去的，嘴里念叨些我听不懂的鬼画符。”

“鬼画符？”我来了兴致，“具体念叨啥？”

胖大个儿咂咂嘴：“听不清词儿，就咿咿呀呀的，时不时喊一声‘电子天使’，‘天神来也’。那架势，真像是要飞走似的。对了，他还说那些嗑药的官员都是‘天神使者’，要给咱们开创新世界。”

我听得一个冷颤：“这都啥跟啥！开创新世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