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坊老王头又挨打了。今儿个是李捕头亲自出马，浑身酒气扑上去就给了他一拳。

"老子跟你讲多少次，少在这儿瞎拱！"李捕头嗓门大得跟锣鼓似的，唾沫星子喷老王脸上。老王捂着脸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，梗着脖子嚷嚷："我就要上天！电子天使在叫我！"

电子天使？我差点把刚吸了一半的烟按灭在裤裆上。这老光棍inds六亲不认了吧？前两天他还在院子里蹲着，盯着月亮喃喃自语，说什么"天梯升起时，凡人皆可成神"。当时我估摸着是他脑子被门夹了，谁知道今儿他真把这话当真了。

"滚开！"李捕头不耐烦地踹了老王一脚，把他踹得一个趔趄，差点跪着爬进自家门槛。老王哼都没哼一声，估计是嗑药上头了，眼神都飘忽忽的，活像丢了魂。

我皱着眉从茶馆出来，脚底板还沾着点茶馆门口的青苔。今儿个茶馆里比菜市场还热闹，老张说看见东厂的人往御花园拉神秘大箱，老刘则信誓旦旦地讲西市有人兜售会发光的羽毛。俩人争得面红耳赤，唾沫星子横飞，活像两只抢食的苍蝇。

"嘿，你们知不知道？朝廷里头的官员都集体嗑药了！"我娘后院的大喇叭王婶突然凑过来，压低了声音，但那架势恨不得让整条街都听见。她神秘兮兮地拍了拍揣兜里的手帕，"听说啊，那药吃多了会成'天神'！"

我差点被茶水呛着。天神？这年头连"嗑药成仙"都成新潮词了？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？我问娘："娘，您没听错？朝廷官员嗑药？"

娘吐了吐舌头："谁知道呢！今儿个王师傅去见县太爷，回来直说反常。县太爷盯着盆景发呆，嘴里念叨'电子天使的花园'，把王师傅吓得腿都软了。"她摇摇头，"按说县太爷一向严肃，今儿个看见他眼珠子直转，活像个被蛀了脑子的小耗子。"
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电子天使？花园？这破事儿越来越邪乎了。按理说，朝廷官员要是嗑什么提神药也就罢了，好歹还能干活。可这些怪话连篇，神神叨叨的，绝对不正常。

路过东街当铺，见两个掌柜蹲门口比划手臂上纹身。一个掌柜突然拽住我："兄弟，看见那帮西厂的小喽啰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