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跪在那儿，脑子里嗡嗡响，脸丢得有点没边儿。

九尾妖女，白泽，具体什么来头我不太清楚，反正是村里老人口中的禁忌传说。这娘们儿平日里冷冰冰的，没想到今儿个对我这么热情，还说什么“宿命之缘，阴阳互补，你我注定要融合”。

合着是把我当试验品了？我运气是真差，但也挺纳闷儿，先前追着那几个村姑跑，怎么就让她逮个正着了？

“嗡——”

一股奇怪的热流突然从脚底板开始往身上窜，像是有多少小蚂蚁在里面跑，痒得慌，麻得厉害。我忍不住想动，但白泽眼神一瞪，那意思很明显：“别动！”

行吧，我不动。可这感觉越来越强烈，皮肤都皱起来了，还渗出点汗。我咬着牙，心里骂咧咧的：“嘿，合着你这妖女还挺恶心人的？”

没动静，白泽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站着，像个雕塑。那九条雪白的长尾巴在地上轻轻拖曳，发出沙沙的响声，衬得她更邪乎。

“针扎似的……”我忍不住小声嘀咕，“妈的，这哪是融合啊，简直是酷刑。”

突然，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涌来，这次直接冲头了。眼前猛地一黑，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，只剩下嗡嗡嗡的，像是无数人在脑子里说话，又像是什么机器在启动。

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拆了，然后又硬塞回了一起。骨头咔咔响，像是老树霜打后裂了缝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但更奇怪的是，好像……好像多了点什么东西？

我费力地睁开眼，就看见白泽那张冰山似的脸，但她嘴角好像……上扬了那么一丢丢？

“融合……成功了。”她声音还是那么冷，但好像没之前那么刺耳了，“虽然……有点意外。”

“意外？”我干笑两声，“我看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吧？融合失败，倒把您这妖女拉下水了？”

白泽没说话，那眼神，啧，看得我心里发毛。她盯了我足足五秒，看得我后脖颈子直发凉。
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像是在说什么，但声音却突然变得很陌生，“忘了……我是谁了。”

我懵了。

忘了她是谁？这跟我有什么关系？该忘的不该忘的，我这脑子是越来越乱套了。

“你……”我以为她是在怪我，连忙解释，“我哪敢忘您啊，尊贵的妖女大人……我这脑子回路有点问题，您多担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