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晃了晃还不太灵光的脑袋，视线重新聚焦在面前一本封面泛黄的旧书上。书页边缘卷起，像是被翻阅了无数次。书名刻得歪歪扭扭，勉强能认出三个字——《基础元素掌控》。

昨晚宿醉的余威还没散，脑袋里嗡嗡响个不停。他本就没什么钱，昨晚为了勉强糊口，跑到镇子边缘的酒馆喝了两碗最便宜的劣质烈酒。结果呢？脑子现在像被火烧一样疼。

"废物。"林辰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。这是他花光了身上仅剩的三枚铜板买来的。原本指望能学点别的什么手艺糊口，结果这破书，字儿比他还潦草，讲的都是些虚无缥缈的玩意儿。

"元素掌控？"林辰嗤笑一声，挣扎着爬下床，踉踉跄跄走到窗边。窗外天色发亮，黄晕晕的阳光透过积满灰尘的窗户纸照进来，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远处传来几声 ворона 的叫声，叽叽喳喳，吵得人心烦。

他掀开被子，草席上沾满了灰尘，人一躺下，连个像样的烙印都留不下。这就是他住的地方，破烂得连风都能钻进来。昨天他饿得前胸贴后背，在垃圾堆翻找食物时，无意间踢翻了这本旧书。当时没注意，捡起来就花三枚铜板买了。

"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。"林辰往地上啐了一口，心里又酸又涩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。从昨天开始，他就没正经吃过东西。

"要不要试试？"林辰盯着书页上密密麻麻的符文，眼神闪烁不定。管他呢，反正是死路一条，总比饿死强。

他翻到第一页，上面画着一个扭曲的印记，旁边标注着："火元素，需要精神高度集中，气血旺盛。"

林辰蹲下身，手指按在粗糙的书页上，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从喉咙里挤出一股灼热的气流，在指尖汇聚成一个豆大小的火球。火球摇摇晃晃，就像随时要熄灭的烛火。

"妈的，这么简单？"林辰一愣，随即镜子般照出自己的狼狈模样。他头发乱糟糟，脸上脏兮兮，穿着破烂的麻布衣服，像是刚从地里刨出来一样。

"看来我缺的不是天赋，是钱。"林辰自嘲地笑了笑，但眼神却亮了几分。他想起昨天在酒馆里，有个醉鬼吹嘘自己能点石成金，结果被大家笑得狗血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