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……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了一遍，酸痛得厉害，叶尘费力地扭了扭脖子，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。视线稍微清晰些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，断裂的桌椅东倒西歪，墙壁上布满了破洞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腐臭味。

“这是……哪儿？”叶尘撑起身子，一手按着后背，一口血腥气直冲脑门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城外破庙躲雨，怎么突然到了这鬼地方？

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喉咙里像是堵满了沙子，每动一下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。叶尘咬牙挣扎着坐起来，低头打量自己——身上破破烂烂的粗布衣衫早已看不出原色，布满了血点和泥泞，后背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，染红了衣衫。他摸了摸脖子上，那块熟悉的玄铁令牌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狰狞的伤口，边缘甚至有些焦黑。

“不妙……”叶尘脸色骤变，拼着最后一丝力气爬到墙角，摸出怀里的匕首，颤抖着手划开衣襟——心脏处赫然插着一把黑铁匕首，尖端还残留着暗红的血迹。

“张……张三？”叶尘的记忆断断续续闪过，那个身材魁梧的伙伴，临死前最后一句话似乎是说……别管他？可他怎么会在这里？这伤口……分明是和他搏斗时留下的！

“妈的……”叶尘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眼神瞬间变得冰冷。“到底是什么东西？连张三都……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，活下去才是硬道理。他忍着剧痛，开始翻找地上的杂物，希望能找到些能用的东西。捡到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，虽然边缘已经卷曲，但聊胜于无。又摸出一本残破的武技秘籍，封皮上写着三个字：《残缺刀法》，内容自然也是残缺不全，但还能依稀辨认出几式简单的刀招。

“管他娘的，能杀人的东西就是好东西！”叶尘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但嘴角却忍不住渗出血丝。他掂了掂手里的长刀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虽然锈迹斑斑，但隐隐透着一股锋芒。他试着挥了几下，虽然动作生涩，但也勉强能比划出个大概。

“先填饱肚子，然后找个地方冷静冷静。”叶尘的活动范围有限，但考虑到自己伤势太重，必须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休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