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昊擦了擦额头的汗，喉咙里咽了口唾沫。这破地方，风一吹墙皮都能掉大块。他没搭理那汉子，自顾自往里走。正厅里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老者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眯着眼看他。

“昊儿，”老者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你这……怎么弄的？” 齐昊嘿嘿一笑，“老祖，您这宅子是铁打的？我这刚来，墙都给我拆了半截。” 老者“嘶”了一声，猛吸了口烟，“活该。那林贼害你，本就罪该万死！” 齐昊心里苦笑，话到嘴边变成：“老祖，咱还是先吃饭吧。我这……饿坏了。” 老者嘟囔：“操， тележка 傻子，就知道吃。”

饭桌是块破旧木板搭的，上面糊着油污的纸。菜更是简单，一碟咸菜，一锅萝卜汤。齐昊扒拉着碗里的饭，心里盘算着。这林家，看着是宗门，其实也就是这么个半死不活的样子。底下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他，上面怕是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“老祖，您说，我这么个弱鸡，在这破地方能成啥？”齐昊喝口汤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 老者抬头看了看天，阴沉的，“成不成，得看命。你爹当年也是一飞龙，谁知最后怎么样了……” 齐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爹，是前代大能，可惜惨死后被扔进绝境，生死不明。自己这一世，开局就灰溜溜的。 “老祖，您信我吗？”齐昊放下碗筷。 老者掐灭烟头，沉默片刻，抬头道：“信。虽然你这小子，看着是有点愣，但骨子里不软。” 齐昊嘴角扬了扬，心里暖暖的。

饭毕，老者递给他一本破烂的册子，“这是我早年写的拳谱，你先练练。练好了，下山走一走，看看这天下，比窝在这里强。” 齐昊接过册子，封皮都破成了毛边。他翻开，上面的字迹潦草而有力。“老祖，您这字……写得不错啊！” 老者哈哈一笑，带着几分得意，“老夫当年也是一带风华。” 齐昊嘿嘿一笑，心里却在嘀咕：“风华个屁，不就比这破墙强点儿？”

当晚，齐昊就搬到了柴房，开始练老祖给的那套拳。拳刚练了十来遍，胳膊就酸得抬不起来。可他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兴奋。这是他第一次，像模像样地练武。虽然不知道未来会怎样，但这一刻，他感觉自己真的在变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