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蹲在老槐树下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看着眼前那条通往青石镇的土路。这条路他走了不下千八百回，却还是跟每天新鲜似的。只是今天，他心里头有点慌。

前两天，他在镇子西边捡破烂，从一个破鼓里面翻出个硬邦邦的小册子。那册子皮子是那种老羊皮，油亮油亮的，上面还印着几个小字，他凑近了才认出来——“因果簿”。这名字听着就玄乎，但老张他娘临死前也总念叨“善恶有报”四个字，这册子看着倒像是跟这个挂钩。

他攥着那册子回到草房，关上门，就着昏暗的天光翻看。里面写的全都是些杂七杂八的事儿，什么“青石镇张屠户，杀猪时从不忘给孤寡老人留一块好肉，积德三年，瘟疫来时全家无恙”；又什么“李铁匠，偷了县令家三两银子，夜里被野猫叼走两只鸡，第二天就穷得叮当响”。老张越看越来劲，这不就是民间那些“善恶有报”的怪事汇编嘛！

可最让他眉头一挑的是册子后面那几页，那些页子上写着的，全都是些他自个儿身边人的事儿。他心想：“我靠，这写的谁啊？”

其中一页上画着一个买卖豆腐的老王，旁边注着“老王每日给路过的孩童分一小块豆腐，三年后被贼惦记，家宅遭窃时恰好遇人，财物无损”。老张咂摸着味儿：“这老王我认识，贼眉鼠眼的，哪有积德的份儿？”

下一页是个/render>老张蹲在老槐树下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看着眼前那条通往青石镇的土路。这条路他走了不下千八百回，却还是跟每天新鲜似的。只是今天，他心里头有点慌。

前两天，他在镇子西边捡破烂，从一个破鼓里面翻出个硬邦邦的小册子。那册子皮子是那种老羊皮，油亮油亮的，上面还印着几个小字，他凑近了才认出来——“因果簿”。这名字听着就玄乎，但老张他娘临死前也总念叨“善恶有报”四个字，这册子看着倒像是跟这个挂钩。

他攥着那册子回到草房，关上门，就着昏暗的天光翻看。里面写的全都是些杂七杂八的事儿，什么“青石镇张屠户，杀猪时从不忘给孤寡老人留一块好肉，积德三年，瘟疫来时全家无恙”；又什么“李铁匠，偷了县令家三两银子，夜里被野猫叼走两只鸡，第二天就穷得叮当响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