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噜噜……肚子又叫了声，萧辰把那块从饿殍身上扒拉下来的干粮又塞回怀里，使劲按了按。干粮是硬得跟块石头，可他现在也没别的，只能寄希望于它能在肚子里开出花来。

前半夜冻得快不行，后来他想起老庙里那张破旧的供桌，就缩在桌子底下，能稍微挡点风。现在天亮了，肚子里的叫唤比风更吵，提醒他这具身体早就半死不活了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哆哆嗦嗦摸出怀里的匕首，那是他从饿殍身上捡来的，勉强能防身。帽儿胡同口已经有几个穿着破衣烂衫的人晃悠着，像幽灵一样，估计也是饿昏了头的。萧辰没跟他们搭理，转身往前面走去。

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，只知道得离这个鬼地方越远越好。天色越来越亮，寒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。萧辰拢了拢破棉袄，棉絮都掉光了，光剩下一层破布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又叫了声，他赶紧咽了口唾沫，眼睛往路边扫了扫。突然，他看见一个破碗里好像有点东西，走近一看，是一小块黑乎乎的馒头。

萧辰眼睛一亮，赶紧捡起来，顾不上脏，就啃起来。馒头又干又硬，可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，能填饱肚子就行。他啃了半天，才啃了一半，肚子就舒服多了。

“多亏了这个馒头，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挺过来。”萧辰心里想着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，“我现在要去哪儿呢？”

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路，又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。忽然，他想起一个人，“对了，李师师！她会不会知道我该怎么办？”

萧辰眼睛一亮，赶紧往李师师住的 direction 走去。他不知道李师师住在哪里，但他知道大概的方向。

他走啊走，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，终于看见一个破旧的房子，门口挂着个牌子，上写着“李师师居”。

萧辰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进去。屋里很冷，一个人也没有。他走到里屋，看见一个老太太正在织布。

“老人家，请问李师师在吗？”萧辰问道。

老太太抬起头，看了萧辰一眼，摇了摇头，“不在了，她出门了。”

“出门了？什么时候回来？”萧辰问道。

“不知道，她出门的时候没说什么时候回来。”老太太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