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啊！你哑巴了？”张经理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打在我脸上，黏糊糊的，恶心得我想伸手擦。可手抬起来一半，又僵住了。这声音……又来了！尖锐得像刀子，刮得我耳膜疼得嗡嗡直响。

我眼前发黑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恶心得想把嘴里嚼的半截口香糖都呕出来。可喉咙像被堵住了，发不出任何声音，只能憋得满脸通红。双腿像灌了铅，挪不动半分，就死死钉在原地。

“废物！废物！欠钱还赖死不活是吧？”张经理越说越气，ヒソヒソ掏出个手机，开始翻找什么东西。“老子今天非要让你身败名裂不可！”

我拼命摇头，想让他闭嘴，可张经理像是没看见。他往前凑了凑，肥腻的脸几乎要贴到我脸上，一股馊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。“通讯录里所有联系人，一个都打！就说欠了我五十万，见人催债！直到钱还清为止！听见没有？”

我眼前一阵发黑，几乎要瘫倒在地。五十万？他怎么知道我欠他五十万的？除非……他早就知道我在网上欠了高利贷！不对，我明明是在网上借了钱给家里应急，怎么就变成欠债了？

“你他妈想害死我啊！”我用尽全身力气，想吼出来。可话到嘴边，又是一阵尖锐的女声，还带着哭腔。“你个王八蛋！还我钱！”

张经理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。“哈哈哈！女人？怎么着？想学人倚门卖笑？有钱了给我跪下唱征服！”

我脸上一阵火烧火燎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声音……它怎么不等我想好了再说，非得在最尴尬的时候蹦出来？烂在肚子里不说，现在还被人耻笑！
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可那女声又来了。“你放屁！我男人……”

“噗——”我一口血差点喷出来，赶紧捂住嘴。女声还在继续，像是故意在嘲讽我。

张经理看着我这副样子，反而更来劲了。“怎么？说不出话了？怂了？废物！”他一步步逼近，唾沫星子再次喷在我脸上，我闻到了一股浓重的烟草味。

“我……”我咬着牙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恶心得想吐。“我……”

女声再次响起，尖锐得刺耳。“我男人是高富帅，你算什么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