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经理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。“林默是吧？你上次说欠我十万能拖到什么时候？现在都过去一个多月了！我身边的人都知道你 át 欠了，你还想在光天化日之下耍无赖？”

我心里急得直跳，手心全是汗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声音……又来了。刚才还好好的，怎么一紧张就……

“张经理，我真的不是故意不还钱的，是周转不开……”我结结巴巴，声音却越来越尖锐，一股钻心的羞耻感从脚底直冲头顶。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，我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。

“周转不开？周转不开能让你女朋友天天去给我家买奶茶？”张经理的声音更提高了八度，周围的闲人围拢过来，指指点点。

“我的女朋友？”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怪叫彻底暴露了我的秘密。我拼命想捂住嘴，可手刚碰到衣服，声音就更大了：“对！家里反对，所以暂时……”

“暂时？暂时能让你欠债不还？林默，你这种男人，我看就是没担当！”张经理气得直拍大腿。

我恨不得找个柱子撞死。这声音太要命了，简直就是我的催命符。周围的人开始交头接耳，议论纷纷，有人拍照，有人录音，还有小孩子跟着起哄。

“哈哈哈，听，他的声音好甜啊！”

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可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。张经理见我怂了，得意洋洋地掏出手机：“林默，你这是哑巴吃黄连，有苦说不出吧？那我就只能帮你报警了，涉嫌侮辱诽谤。”

“不不不，我……我这就还！”我掏出手机，手抖得像帕金森，翻半天才找到我的银行卡。张经理在我耳边念着金额，我飞快地转账。

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，张经理这才消停下来，哼了一声：“林默，我告诉你，这笔账还没完！下次你想赖账，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！”

我连滚带爬地逃走了，一路跑回出租屋，一头栽在床上，捂住脸痛哭。这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为什么一紧张、一害怕就变女声？我连医生都没敢坦白，难道这辈子都要这样偷偷摸摸地过日子？

“对了，”我妈的电话突然不合时宜地响起，语气急切，“你不是跟你同事说找对象的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