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我操！”林凡顶着个疼麻了的脑袋从垃圾桶里爬出来，一股子宿醉加被铁皮砸的混合味儿糊了他一脸。他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味儿和刚才屁股着地的触感甩出去点儿，结果眼前还是发黑，估计是耽误了午饭的饭局，再加上刚才那一下，脑子现在估计就剩四分之一机灵劲儿了。

他一边揉着后脑勺，一边骂骂咧咧地往公司走。路过街边小卖部，老板娘正蹲门口择菜，瞅见林凡，抬手招呼：“小林，今儿个又跟谁喝大了？”

“去你妈的跟谁喝大了！”林凡咧着嘴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老板娘，买瓶冰红茶来，透心凉的那种！”

老板娘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给他拿了个冰红茶，顺便还顺带了个烤红薯。“你可长点心吧，年轻时候喝点还行，都三十好几的人了，还跟愣头青似的。”

林凡叼着吸管晃晃悠悠进了办公楼。上午的班儿，他本来打算熬到中午赶紧溜走，去补个觉，顺便想想昨晚跟同事打牌输掉的这顿饭怎么捞回来。可刚坐下没多久，兜里那玩意儿就自个儿响了起来。

林凡掏出手机，一看是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心想该不会是推销电话吧？现在这推销电话比饭好吃多了，明码标价还不用请客。正准备挂断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个炸雷似的嗓音。

“喂！你！那个！新来的！对！就是你！我看见你刚才经过茶水间，眼睛一直往垃圾桶那边瞅！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？！”

林凡一愣，这声音……他猛地一拍脑门！那他妈不是他昨晚随手塞进垃圾桶里的老鸹嘴吗！这鸟……会说话？！

“你……你…你能说话？”林凡拿着手机，手都是抖的，感觉自己像在捡彩票，只不过这彩票可能是个烫手山芋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估计那鸟儿也在消化自己这惊天动地的技能。“废话！我能说话能看着你往垃圾桶里钻，还能闻出你昨晚是不是又偷喝了我下的蛋，我当然能说话！你小子，是不是把我扔那儿的时候，心里骂过我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脑子里瞬间过了一万吨草泥马奔腾而过。他他妈昨晚要是喝酒了，能记得那么多细节？！

“我、我……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“我那是……我不小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