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的笑声还在耳边绕，张由总那只穿着 socks 的脚却从她脚上挪开了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，转身就要走。林小满吓得赶紧跳开，差点撞到旁边的花盆。

“张总，您这就走了？”她连忙追上去几步，眼巴巴地看着他背影，“您……您刚才说歪歪扭扭的才好看，是真的吗？”

张由总脚步顿了一下，没回头，只是摆摆手：“随口一说，小孩子家家的别较真。”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小满明明觉得张总的声音有点抖，明明……明明他刚才看她的眼睛亮亮的。她攥紧小拳头，鼓起勇气：“张总，您再教教我？”

张由总这次回头了，目光似乎在林小满那张笑眯眯的小脸上顿了顿。他叹了口气，有点无奈，又有点像是认命了似的，转身重新蹲下来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：“行吧行吧，再给你捏两下。”

林小满眼睛都亮了，赶紧把脚伸过去。张由总这次动作可有可无，手指在她脚上划拉了两下，草草了事。

“好了，这次该走了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她的脑袋，“我还有事。”

“什么事啊？”林小满仰着头问。

张由总没回答，只是甩了甩手腕上没戴的手表，转身就走。林小满追着问：“张总，您是不是忘带东西了？”

张由总没回头，但脚步明显慢了半拍。林小满看着他的背影，脑补了无数种可能：是不是她刚才逗他逗得好？是不是他今天心情太好？他是不是……对她有点特别？

张由总回到家，助理小王赶紧凑过来：“张总，老爷子电话，说晚上有空，您……”

张由总直接把手机一扔：“让他等消息。”

小王愣了一下，不敢再说什么。张由总揉了揉眉心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那个方向。林小满的小脸好像还在眼前晃悠。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，烦躁地挥了挥手。

晚上，林小满特意穿了条新裙子去老宅。她站在门口等了半天，就看见张由总的车缓缓开了过来。她心跳加速，手心冒汗，不知道该不该出去。

车子停了，张由总下来了。他今天带了顶帽子，几乎看不清表情。林小满小跑上去，差点被他撞到。

“张总。”她小声喊。

张由总看了她一眼，眼神没什么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