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又对着窗外发了会儿呆，速写本推到一边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的铅笔印。三天了，陈默一个电话、一条微信都没发来。别说他，现在整个画室都像被抽走了魂，冷冷清清的。墙上那些没画完的素描，颜色灰扑扑的，看着就让人心烦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她嘀咕了一句，抓起桌上的手机胡乱划了一下，也不知道是翻朋友圈还是看新闻。屏幕亮起，弹出推送，“巴黎时装周最新潮流”，“苏黎世拍卖行惊现古董珍品”……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，她向来没兴趣。目光扫过联系人列表，在最上面那个头像下面，她停顿了两秒，手指悬在按键上，最后还是点开了“陈默”。

没有未读消息。她叹了口气，像泄了气的皮球。正想关掉界面，聊天框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，弹出一条新信息。她心头一跳，连忙点开——只有短短一行字：

“有空吗？巴黎的事，想听听你的看法。”

林晓看着屏幕，有点懵。陈默说什么呢？他要去巴黎？还是……巴黎有什么事需要她这个“速写大师”出马？她脑子转了转，回复：“什么事儿？这么突然。”

几秒后，信息又来了，这次附带了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小小的信封，上面贴着一张褪色的旧邮票，背景好像是个咖啡馆的窗边。

“一点小事。给你看封信。”陈默补充道，“寄来的。”

林晓靠在椅背上，好奇心被勾了起来。她放大照片看，邮票图案模糊不清，信封边缘带着点折痕，透着一股子旧时光的味道。这年头谁还寄手写信啊？陈默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，可这也太……文艺了吧。

“谁寄的？”她发消息问。

“一个……很久没联系的朋友。”陈默的字简简单单，却好像藏着很多话。

林晓盯着那封信，想象着它跨越万水千山的旅程，最后出现在陈默桌上，被他随手拍下来发给她。这心情，有点微妙。像是不经意间，被卷进了一场不属于自己的故事里。

她抓起外套，锁好门走出画室。楼下咖啡馆还没到下午茶高峰期，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拿出手机，对着监控屏幕里的信封拍了一张照片，然后发过去：“看到了。”

陈默很快回：“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