رمزسر小雅把另一个烤红薯掰了一半，自己咬了一大口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嚼得特别香。"哥，这红薯可甜了，咱家自留地种的，没给你带别的东西，就这点心意。"她捧着我这个红薯，像捧个稀世珍宝。我捏了捏这红薯，软糯扎实，这是她特意给我留着的。

监狱里的日子，一天天过得像复制粘贴。放风时间，我总爱靠墙根儿，看着对面那栋楼。不知道小雅现在怎么样了，的身体能撑到什么时候。手里攥着块冰凉的铁疙瘩，那是打杂时候捡的，摸着能想起外面阳光晒在身上的暖和。

这天轮到整理监室卫生，几个惯犯看我年纪轻轻，就挤兑我，说啥"新来的怕见活儿？"有个瘦高个，脖子跟鸡一样尖，斜眼看我："听说你跟管教有点关系？想走个后门？"

我懒得搭理他，干的活儿麻利，不知道为啥，心里头突然有点发毛。好像有种直觉，有事儿要发生。

晚上熄灯，铺上那块带着霉味的旧木板，我开始翻看白天捡到的报纸。有个案子，说是城西发现一具女尸，死状挺惨，脖子上勒痕明显。我瞅着那照片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女尸的的脸没拍清楚，但身材，还有那身旧衣服……有点像小雅常穿的那种。

"操，装神弄鬼呢。"我骂自己一句，把报纸塞进床垫底下。这念头一起，就甩不掉。我顶罪进去，可小雅她……她说等我出来，可现在她病成这样，谁会信啊？

第二天，我去水泵房打水，碰到对面监区的几个人。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练过大练üsü，我认识他，叫二虎。当年我们一块儿出来混，后来二虎走正道了，当了狱警。

他站那儿，看见我，眼神不太对劲，嘴角抽了抽，没打招呼就走了。

这更让我心慌。二虎怎么会找我？除非……他知道。知不知道我顶的罪，知不知道小雅……

刚回到监室，就听见外面传来喧哗。几个管教押着个人过来，直接往我这边走。那人的脸盖着布，但身材，瘦得跟骨架子似的，但那身衣服，我百分百认得。

"哥……" 她声音发颤，我猛地站起来，却被人拦住。

布被揭开，是小雅。

她的脸蜡黄，眼睛也小了，整个人瘦了一圈，但就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