رمز سر 我缩在出租屋的沙发里，看着窗外霓虹一点一点亮起来，再一点点暗下去。抽屉里的烟快抽完了，烟灰缸里堆着半盒烟头。手机屏幕没电自动关机了，.Date night的闹钟响了又响，我都没去管。

这该死的闹钟，提醒着我三年前的那个晚上。

我和林晓雪是在大学时候认识的，她比我大两届，刚毕业那会儿就出来闯荡了。人长得漂亮，又会说话，不大不小的地方都有人捧着。可谁知道，这么光鲜亮丽的女人，竟然为了几百万块钱，让我替她顶了罪。

"哥，你放心进去，钱的事我来想办法。" 送我去监狱那晚，林晓雪把我塞进车里，眼泪哗哗的，"等我，我一定赎你出来。"

监狱里什么都没得，就靠着这点念想活着。有时候夜里失眠，我就想，林晓雪是不是真的会把我救出来。可每当我把手机卡抠出来，就觉得自嘲笑蠢。谁会傻到等一个蹲大牢的人啊。

没想到，我还能出来。出狱那天，外面飘着小雨，我撑着伞往家走。邻居张大妈看见我，差点没认出来，过来拍拍我的肩膀，"小伙子，好好的啊。"

直到我推开老屋那扇吱呀作响的门，客厅沙发上坐着个人，我才知道，原来张大妈说的好好的，是对的。

林晓雪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，看见我站起来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她拉着我的手，声音发颤，"哥，你出来了。"

我搂着她坐下，想问她这些年怎么过的。话到嘴边，却成了："你现在……有女朋友了吗？"

林晓雪愣了一下，摇头："没有。"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再开口，声音有点干涩："那……准备什么时候结婚？"

她低下头，盯着自己放在腿上的手，说："哥，你还记得当初我答应你的事吗？"

我点点头，喉咙发紧："记得。"

林晓雪突然搬起我的手，的手腕骨节分明，我这才注意到，她的脸色比正常人白了好几度。她深吸一口气，"哥，我查出了病。"

"什么病？"

"肺癌晚期。"她的话轻飘飘的，就像说今天天气不好，"就剩几个月了。"
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冲击力太大了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我摸着她的额头，滚烫的。林晓雪把我的手捧在脸上，仰起头，眼睛亮得吓人："哥，你答应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