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头抠得生疼。周子昂……她试着想起新婚时的甜蜜，婚后的冷战，还有最后那场撕破脸的离婚官司。心口像是被什么堵着，闷得发慌。

手机那头，周子昂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：“林晓晓，你在哪？现在马上过来我这里。”

林晓晓深吸一口气，嗓子眼发紧：“子昂，我们……过去说的很清楚了，离婚了。”

“离婚？”周子昂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丝焦躁，“林晓晓，你是不是疯了？我们之间的事，还没个了断！”

林晓晓的心猛地一抽，却倔强地挺直了背：“了断？周先生，您当初是主动提的。您签了字，法院也判了，我们彻底结束了。”

“结束了？”周子昂的声音里满是嘲讽，“就凭一张纸？林晓晓，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！如果不是你，我根本不可能接到这个项目，不可能……”

周子昂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：“我不会再让别的女人碰我手里的任何东西。林晓晓，只要你回来，公司还是你的，房子还是你的，一切都可以和你商量。”

林晓晓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，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。她想起自己刚离职时，公司里那些势利眼的窃窃私语，想起自己租来的小房子，想起失业后四处投简历的窘迫。周子昂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，戳中了她最柔软的地方。

“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？”林晓晓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。

“我有！”周子昂的声音斩钉截铁，“我有能力给你最好的生活，你只需要回到我身边。”

电话那头的沉默让林晓晓更加烦躁。她挂断电话，随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转身走进厨房。她拧开水龙头，冰冷的水泼在手上，激得她一个哆嗦。

“林晓晓！”周子昂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林晓晓，你给我回来！”

林晓晓擦干净手，深吸一口气，走到玄关。她拿起钥匙，却发现钥匙串不见了。她记得早上出门时还挂在包上的，怎么不见了？

林晓晓皱起眉头，开始在房间里翻找。她拉开衣柜，翻出昨晚穿的衣服，抖落灰尘，随手搭在椅子上。她掀开床单，发现枕头下压着一张照片——她和一个男人在海边，笑得灿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