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那堆草料，嘴里叼着根干草，眼珠子却飘到旁边角落里一条老狗身上。这条老狗叫阿花，平时就喜欢趴在那儿晒太阳，见到林凡也没啥反应，就跟没见到一个样。林凡嘴里的草突然就硬了，嚼了两下，没咽下去，直接吐到草料堆里。

“狗东西，就知道偷懒。”林凡嘀咕一句，伸手拍了拍阿花的脑袋，阿花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继续晒太阳，活像个没睡醒的僵尸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把鞭子往马脖子上一甩，“来吧吧，反正你也等着饿死。”他蹲下来，开始给汗血宝马加草。这马倒是客气，没嫌弃草料是林凡吐剩下的，埋头就吃了起来。

林凡看着马脖子上的毛，越看越烦。这马毛色油亮，一看就是喂得好，可偏偏师门偏心，好的宝马都是内门弟子骑，像林凡这种“洗马”的，就只能干这种累活。

“你说你这马，再好也没用，还是个废灵根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顺手把鞭子抽在地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
突然，一个冷淡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：“喂，你骂马呢？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看到两个内门弟子正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拂尘，一脸不爽。其中一个身材高挑，穿着水蓝色道袍，正是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——苏沐雪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立刻堆起笑容：“苏师姐，您怎么来了？我、我这不是在干活嘛。”

苏沐雪冷哼一声，指着林凡手里的鞭子：“干活？你这干活的样子，倒像是故意在虐待马匹。林凡，本门规矩，虐待宗门财物，是要受罚的。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手心直冒汗。他知道苏沐雪不好惹，以前就因为抢他的一块灵石被她骂过一次。

“我、我绝对没有。”林凡急忙辩解，“我这不是在加草料嘛，这马饿得慌。”

苏沐雪斜眼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地上的鞭子，突然噗嗤一笑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你没有。不过下回如果再让我看到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说完，苏沐雪飘然离去，留下林凡一个人在马厩里，手心还在冒汗。

“苏师姐，你真是……”林凡揉着额头，心里一阵后怕。他赶紧给马加完草料，站起来正准备溜回住处，冷不防头顶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