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抬头望去，只见那老汉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，袖口都磨破了边，露出晒得黝黑的胳膊。背上的竹篓 intrusion 得很大，几乎要碰到他的屁股，上面堆得密密麻麻，看不清里面装了什么，但能感觉到分量不轻。老汉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，嘴唇干裂，眼神却亮得像是望着什么宝贝。

"是啊，老伯。" 陈凡放下手里砍刀，那把刀是他爷爷传下来的，刀刃锃亮，砍起竹子来带风。他擦了擦额头的汗，热气混着草木的清香往上冒，觉得有些燥热。 "您找我有事？"

老汉没急着说正事，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陈凡觉得自己挺干净的，早上刚洗过澡，换上了新买的小褂子，可在这山里，干净是相对的。老汉的目光在他身上梭来梭去，像是在估量什么东西，陈凡心里有点不自在，但老汉没说什么，只是咧嘴一笑，露出几颗缺了半口的牙齿。

"小兄弟，看你这身打扮，不像村里人？" 老汉忽然问。

"啊？不像？" 陈凡愣了一下，挠挠头。他确实是打算好好种地，过两年就盖个新房，娶个媳妇儿，一辈子就舒坦了。怎么就不像了？ "我这衣服...是镇上买的，还能不像？"

老汉点点头，像是想通了什么，又摇摇头："不是这个意思。我是说，你这人看着...挺实在的，不像村里那些整天琢磨着占便宜的。"

陈凡心里有点不舒服，哪有人被这样评价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："老伯，我这人就是老实巴交的，您有话直说，别绕弯子。"

老汉哈哈笑了两声，露出一嘴黑牙，然后才把正事说了出来："小兄弟，我听说你给老李头治好了病，是个好本事的人啊。村里人都说你是赛过华佗的活神仙！"

陈凡瞬间脸就红了，他自己是知道那几下很悬的，主要是运气好，再加上那几味药正好对路。他连忙摆手："那都不是事儿，老李头他命硬，我也就是随便扶了他一把。再说了，那几味药也是村里人给的..."

"话不能这么说，是你出手相助，才让老李头重新站了起来。" 老汉打断了他，语气很肯定， "这事儿，我觉得你应该值得表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