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低头瞅了瞅手里的菜刀，刀身锃亮，但卖相确实一般，价格也死贵，三百块一把。柜台那小伙子手脚麻利，唰唰几刀，一块巴掌大的肥腻五花肉就剁成了肉丁，动作跟耍杂技似的。林越有心搭话：“小兄弟，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？”

小伙子翻了个白眼，含糊应道：“随便学学。”他心里骂咧咧，这老板真坑，菜刀卖三百，剁肉还收钱，真是吸血鬼。林越没在意，自顾自摸出手机，开始捣鼓起来。

“根据我的分析，这把刀型号是XX，材质是XX，理论上可以切割……”

林越盯着屏幕自言自语，手指飞快滑动，密密麻麻的数据弹窗不断，什么出厂检测报告、硬度测试、锋利度对比，看得柜台小伙子一愣一愣的。他总觉得，眼前这哥们儿不是来买菜的，像是要搞什么科研。

“你要几个肉丁？”小伙子忍不住问道。

“十斤。”林越随口说，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失言了，这得多少钱？小伙子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一共……八十六块。”

林越摸了摸鼻子，鸡肋。他本来是想找个理由跟这小伙子多聊几句，顺便看看这小伙子是不是个有意思的“数据”。可惜，对方一看自己是个奇怪的家伙，话都懒得说一句，直接把肉丁往袋子里装。

林越拎着肉丁和菜刀走出菜场。傍晚时分，华灯初上，街上人声鼎沸。他习惯性地抬头扫视，脑子里像装了个雷达，周围几十米内的人情绪、状态、职业、消费水平，甚至下一步要干嘛，全都一目了然。

“目标出现了。”林越嘴角微微上扬。

在离他不远处，一个穿着精致连衣裙的年轻姑娘正低头换手机壳，皱着眉头。根据他脑内数据，这姑娘属于“网红预备役”，粉丝两万多，最近因为一个视频小火了一把。她现在焦虑的点在于，这个手机壳质量太差了，怎么拍照都显得廉价。

林越嘴角一抽。他脑子里的全知系统不仅能分析信息，还能提供解决方案。这姑娘最近缺一个“高级感”作品引流，而林越手里刚好有门道。

他快步走过去，趁姑娘不注意， nimble 手指在她口袋里掏了掏，摸出一把皱巴巴的百元钞，塞进她手里，然后在她面前做了个鬼脸，几步闪到街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