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那个穿着皱巴巴T恤、头发乱糟糟的年轻人，就是林越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感觉挺别扭，赶紧把脸转过去。李姐那边说了，晚上有饭局，徐导亲自请客，算是给他接活儿用的犒劳。徐导是部里的中生代导演，拍过几部票房还不错的片子，在这圈子里算有点人脉。林越心里琢磨，这饭局千万不能去的太早，去了给人当枪使，还得陪笑脸，多憋屈。

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，林越突然觉得有点腻。这手机里的内容，开机就推送各种影视剧 promotional 斗，/music stars 的行程，还有让人眼花缭乱的明星八卦。他随手点开一个好像挺火的小鲜肉的短视频，那家伙唱着跳着，镜头里全是精心修饰的滤镜和背景板，看着就假。林越嗤笑一声，把视频关了。

“啧，现在的娱乐圈，跟个大型cosplay现场似的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突兀的提示音响起，就在耳边，带着点冰冷的电子音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对当前娱乐圈主流内容产生强烈审美疲劳，符合系统升级触发条件。”

林越一愣，这系统是他之前意外得到的，全知能力就是它带来的唯一效果。刚获得能力那会儿，他总和这玩意儿斗智斗勇，现在用得多了，反而忘了它其实挺有意思。他皱着眉问：“升级？怎么个升级法？”

“正在评估……宿主当前状态及需求。评估完毕！根据宿主对内容质量提升的需求，系统决定进行核心算法优化，启动‘民间艺术家扶持计划’第一阶段。”那声音顿了顿，继续道，“升级期间，部分现有功能将暂时失效，预计耗时三十分钟。”

林越挠挠头，搞什么鬼？系统升级还分阶段？他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副吊样，突然觉得这能力除了能知道点内幕，似乎也没啥大用。要是能直接给他个摄像机，让他拍点有意思的东西，或者给他点钱，让他把这些破事都忘了，那该多好？

“行吧。”林越摆摆手，“希望升级完能有点不一样的感觉。”

就在林越胡思乱想的时候，眼前的世界猛地一晃。各种乱七八糟的信息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，有系统的，也有他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