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依依放下酒杯，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周翊抬眼看了她一下，目光冷淡，没说话，又低头看起了手里的文件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着文件夹的边角，指尖因为用力有些发白。

空气里安静得有点闷，只有墙上挂钟滴答作响的声音。苏依依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，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说错什么话了，或者说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。她能感觉到周翊在看她，那种目光像是在审视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“还有事？”周翊终于抬起头，声音没什么情绪。他合上文件，推到一边。

苏依依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点头：“啊，没事没事。”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，想掩饰自己的慌乱。周翊看着她又喝了一口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“苏小姐，”周翊顿了顿，故意把“苏小姐”三个字咬得很清楚，“我警告你，别太得意忘形。”他的目光落在苏依依脸上，像带着刺，“某些事情，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
苏依依心里一沉，知道他这话是冲着她最近的表现说的。她能感觉到，周翊对她还是充满怀疑的，这种怀疑像一张网，让她喘不过气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
“我……”苏依依喉咙发紧，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。周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显然是没打算给她机会解释。

“没什么事就先走吧。”周翊站起身，拿起外套，“明天我还有会议。”

苏依依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一阵委屈。她明明什么都没做，为什么周翊总是对她这么防备？她能感觉到，他对她的态度很矛盾，有时候像是在刻意疏远，有时候却又难以拒绝她的靠近。

她站在原地，看着周翊打开车门坐了进去。车子缓缓启动，消失在路灯下拉长的阴影里。苏依依靠在墙边，感觉胸口闷闷的，像堵了块石头。

她拿出手机，翻看朋友圈。周翊最近发的几条动态，配文都是简单的几个字，要么是“工作”，要么是“会议”。点赞的人不多，评论也几乎没有。苏依依的心莫名地沉了一下，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。

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