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像没完没了似的。苏晚晴站在街角，抱紧了双臂，冻得渗透了。她盯着眼前那家黑漆漆的包子铺，心里盘算着等下要吃点热的暖暖身子。雨点打在江面上，溅起一片白花花的浪花，冷冰冰的，让她想起昨天跟江寒那摊子破事儿。

昨天吧，她去江边找江寒，结果呢，人家正跟人谈事儿，旁边还站了个女的，看着面熟，可她偏偏想不起来是谁。苏晚晴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，像被针扎了似的。后来那女的走了，江寒才看见她，劈头盖脸就骂她，说她是来捣乱的。说得难听，听得她耳朵都红了。

“我……”苏晚晴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知道江寒脾气不好，特别是喝多了的时候。可她还是觉得委屈，明明是人家先不непонятных的，凭什么怪她？

雨渐渐小了些，苏晚晴正准备走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你也在这附近住？”

她回过头，看见江寒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拿着一把黑伞。他看起来没那么醉醺醺了，眼神也清了点，只是脸色还是有点白。

苏晚晴愣了一下，点点头：“嗯，住附近。”

江寒也没多问，把伞递给她：“要一起走？”

苏晚晴接过伞，心里有点不自在，但还是说了声：“好。”

两人并肩走在雨后湿漉漉的街道上。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水腥味，还有雨后泥土的清新。一路无言，只有雨点偶尔打在伞上的声音。

快到包子铺的时候，江寒突然说：“昨天……是我喝多了，说话重了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苏晚晴看着他，心里那点委屈突然就消散了。她小声说：“我知道，你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
江寒没说话，只是看着脚下的路。走到包子铺门口，他停下脚步，看着苏晚晴：“你……还是喜欢来这家吃包子？”

苏晚晴点头：“嗯，这家的馅儿最好吃。”

江寒笑了笑，那笑容有点勉强：“好，下次我请你吃别的。”

苏晚晴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家伙其实也没那么讨厌。她忍不住问：“你昨天……跟那个女的，到底什么关系？”

江寒愣了一下，随即皱起眉头：“怎么，你还记得？”

苏晚晴咬了咬唇，还是说了实话：“她看着有点眼熟，我不记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