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醒来后,世界开始扭曲。昨天还认识的邻居,今天突然对我恶语相向;手机里的新闻,全都是疯子的胡言乱语。医生说是脑子的问题,但我知道不是。我决定撑到最后,或者……先干掉那些想害我的人。这世界,已经不适合生存了。
第五章 发现秘密组织
头痛没好利索,但走路总比在公园长椅上发抖强点。我沿着人行道走,脑子里还在琢磨刚才那俩邻居。老王和老李,昨天还乐呵呵地跟我说天气好,今天一个当着我的面骂我“精神病”,一个偷偷拉人想拉我进什么“清心社”。清心?我看是逼疯别人呢。 手机搁包里,电量剩一成,信号时有时无。就算有信号,我也不想看那些疯癫的新闻。什么“月亮变成绿色星星在打鼓”,什么“前总统飞到天上去给鸟喂食”,这种东西看多了,比头痛还要命。正常人都得疯。 路过十字路口,那块总是坑坑洼洼的路牌今天被人刷了白漆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:“异类,滚开。”我停下脚步,看着那几个字。下意识摸了摸口袋,手机还在,没丢。也好,总比丢了强。 往前走了没几步,路灯突然闪烁起来,然后剩下一盏灭了。周围瞬间暗下来,只有风声还有我自己的喘息声。心里莫名一紧,脚步也不自觉快了半拍。这种地方,藏人的机会可比大白天的多。 拐进一条小巷,一股尿骚味混着某种腐败的气味直冲鼻子。我皱着眉快步走过去,低头看了眼,地上歪着个塑料瓶,旁边还有几滩不明液体。运气不错,没人跟着我过来。 小巷子尽头堆着些杂物,一个破旧的铁皮柜孤零零立在那儿。我走过去,伸手推了推,纹丝不动。看来是有人从外面锁死了。锁扣不大,是那种老式的圆环锁。我蹲下来,借着昏暗的光仔细看了看,锁眼里透出一点缝。摸了摸口袋,只有个皱巴巴的十块钱。 没办法,只能试了。我掰开硬币,用硬币边缘卡锁扣。吱呀一声,锁开了。推开通铁皮柜,里面黑咕隆咚的。我缩了缩脖子,往里瞅了瞅。 几根铁棍,一个生锈的铁皮饭盒,还有几本封面掉了的旧杂志。没什么特别的东西,就一个旧闹钟,表盘碎了一半,正咔哒咔哒地走着。我伸手想碰碰它,手刚碰到,闹钟突然停止了走动,指针僵在“4:38”的位置。一股寒气从手心直窜脊椎。 我猛地缩回手,心脏咚咚咚跳得厉害。这破闹钟邪性!正当我准备合上柜门的时候,眼角余光瞥见铁皮饭盒底下似乎有个东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