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有人用铁锤在脑子里砸来砸去的。我晃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嗡嗡作响的杂音甩出去，结果只换来更剧烈的疼痛，眼前金星乱冒。

我坐在公园长椅上，手里攥着半瓶冰镇可乐，这是我今天第三次把它打翻在裤子上。不是我没长眼睛，是这破公园的配套设施太差，连个垃圾桶都没有！

“喂，瞎子，让开，想坐就快点坐！”一个粗鲁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。

我猛地转头，对上两个大盖帽的视线。他们正斜眼看着我，其中一个敞着衬衫，露出肚子上层层叠叠的纹身，活像条张牙舞爪的蟒蛇。

“我在这儿坐半天了，”我指了指长椅的另一头，“你们才来，凭什么让开？”

“这椅子我征用了！”对方唾沫横飞地说，“那个瞎子走了，你不坐谁坐！”

瞎子？我眨了眨眼，左右看了看。公园里只有我们三个，哪来的什么瞎子？

另一个警察推了推眼镜，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：“喏，你看他那眼神，跟真瞎了似的！是不是啊兄弟？”

我皱起眉头，前方十米远的地方，确实有个老太太背着我走路，一颠一颠的，走得那叫一个吃力。可老太太又怎么跟“瞎子”扯上关系了？

“你们说啥呢？”我皱着眉头，语气不善。

“没什么，逗你玩呢，”那个纹身青年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赶紧挪挪，别耽误老子午休时间。”

我盯着他们，心里突然咯噔一下。这两个警察的眼神……有点奇怪。不是那种正常警察的锐利，更像是……像看傻子一样，带着点戏谑。

我喉咙发干，下意识舔了舔嘴唇，却发现自己嘴唇干得发裂。这奇怪的感觉让我心头一紧，像是有什么东西不对劲，但我说不上来。

“滚开。”我咬着牙，准备站起来走人。

“啧，脾气还挺冲。”纹身青年耸耸肩，习惯性地从腰间掏出枪，对着我脑袋就是“砰”一声。

黑暗。

“哈啊……”我倒下去的时候，还有最后一丝意识。冰凉的地面贴上我的额头，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那声枪响。

……我怎么会死在这里？就因为跟两个警察顶嘴？

我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小巷子里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，地上全是垃圾，还有几滩不明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