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额头青筋跳得像情节片里的反派，“林风你小子，知道什么叫商业机密不？我这要是给你，我张猛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？”他捏着鼠标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毒蛇一样扭来扭去。“张哥，咱俩谁跟谁啊。林风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

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气氛压抑。张猛像个挥发着馊气的老坛酸菜牛肉面一样，坐在对面，眼神像狗一样黏在林风身上。林风心说，这逼脸是肉长的还是纸糊的？前脚才把人家公司搅了个天翻地覆，这后脚就跟贼似的溜回来了。

“林风啊，”张猛猛地一拍桌子，碗筷都跟着跳了一下，“你告诉我，你到底图啥？”他的声音尖得像老街口卖假发的小贩在拉嗓子。

林风慢悠悠地喝了口茶，茶温得跟喝凉水似的。“张哥，我图啥？我图您这棵大树遮风挡雨呗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再说了，我林风什么时候在道上混过？我可是规矩玩家。”

这话一说，张猛有点懵。他[foul_mouthed]：“规矩玩家？我看你是规矩没学好！”他指了指桌上还没收拾的菜盘，“那几个项目，你给我搅和成什么样了？”

“这叫策略，张哥。”林风皮笑肉不笑，“您是没见过市面，现在这时代，不搞点新花样，连孙子都当不了。”

张猛气得直拍大腿，手上的一个翡翠烟灰缸差点没砸上去。“滚蛋！滚蛋！”他吼完，又把声音降下来，“林风，我今天跟你说正经的，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。你要是再敢给我添麻烦，我他妈..."

林风打断他：“张哥，您这话说的，好像我吃了您多大的亏似的。您那几个项目，要是没我，能搞得这么火吗？”他凑近了点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再说了，您这脑子，比那几个项目可‘珍贵’多了。不能浪费啊。”

张猛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色瞬间变了。“你他妈...”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最后都咽回去了。

林风站起身，不紧不慢地往外走。“张哥，有事儿您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他顿了顿，回头补充了一句，“别忘了，咱们还是兄弟。”

张猛坐在椅子上，看着林风消失在门口的背影，手里的烟灰缸掉在了地上，烟蒂像一朵蔫了的花，在绿色的烟灰里扑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