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额头青筋跳得像情节片里的反派，“林风你小子，知道什么叫商业机密不？我这要是给你，我张猛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？”他捏着鼠标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毒蛇一样扭来扭去。

“张哥，咱俩谁跟谁啊。”林风脸上挂着欠揍的微笑，掏出块巧克力，“尝尝，进口的黑巧克力，纯可可脂的。”他伸手递过去，眼神瞟着张猛那皱成坟包的眉头。

张猛眼皮都快眨没了，“你小子啥时候学会请客了？别以为块巧克力就能堵住我的嘴。”他拿过来咬了一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行了行了，把那个客户名单……不，那个竞品数据先给我看看。我保证……”

“保证不复制啊。”林风打断他，话一出口自己都乐了，这小人不老实的样子，张猛看得眼皮直跳。他翻了个白眼，从抽屉里摸出个黑色U盘，“喏，你要的数据都在这儿。不过……”他故意拖长音调。

“不过啥？”张猛已经等不及了，数据是他这次能拿到手的最大甜头。

“不过，这数据，得配合我的‘新方案’一起用才有用。”

张猛差点没把巧克力喷出来，“林风！你他妈不是 Muslime 吧？你那点小心思，我一大学教授都能看穿。我告诉你，我这方案，已经投了三套了，每一个都让对手焦头烂额！”

林风慢悠悠地喝着酸奶，嘴角挂着坏笑，“张哥，你那方案是挺能唬人。但关键点，你搞反了啊。”他放下杯子，掰着手指头：“第一，对手他们敢直接降价，你就不敢；第二，他们敢搞促销，你他妈连优惠券都发不出来；第三，对手敢学你的策略，你他妈连举报渠道都不知道……”

“你……”张猛气得手指都在哆嗦，“你他妈到底给我找了什么数据？”

“我啊，”林风凑近，压低声音，“我给你找的是他们内部员工跳槽时泄露的……呸，是‘不小心泄露’的。详情你打开看看。”

张猛颤抖着手点开U盘，屏幕上瞬间炸开了锅。竞品内部人员流动率爆表，研发部门几乎瘫痪，几个核心高管，竟然都在跟他们打价格战！他猛地抬头，看向林风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。

“你……林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