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钱还是要命？”三角眼汉子又吼了一声，手里的鞭子甩得“啪啪”响，抽在空气里，跟抽在她身上一样让人心惊。苏晚咽了口唾沫，死死盯着他，腰板挺得笔直。

“钱，我还要，命……也要。”她一字一顿，声音不大，却硬邦邦的。

汉子愣了一下，像是没瞧见她这股倔劲儿。“找死是不是？老子今天非得抽烂你的嘴！”说罢，真的扬起鞭子。

“啪！”鞭子擦着苏晚的胳膊飞过，带起一道火辣辣的疼。她眼神一沉，摸了摸胳膊，心里冷笑。这年头，还没见过哪个混混敢这么明目张胆抢钱，还动上手？不怕丢了做派？

“光天化日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汉子嗓门更大，周围几个跟班立刻围了上来，把苏晚团团围住。有个矮胖子噗通跪下：“大哥，算我求你了，这姑娘……”

“滚！”三角眼一瞪，胖子立刻缩回去，瑟瑟发抖。

“大哥，要不……”另一个瘦高个凑上来，眼神在苏晚身上转悠。

“少废话！赶紧滚，再纠缠老子连你们一起收拾！”汉子不耐烦地吼道。他本来是想抢苏晚的钱，但这姑娘犟得像头牛，纠缠起来麻烦，不如算了，省得惹人记恨。

几个混混互相看了一眼，见 hassle 无益，便骂骂咧咧地走了。三角眼也懒得再管，踢了踢苏晚面前的钱袋，转身就走。

“站住！”苏晚突然开口。

汉子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她：“还有话说？”

“你凭什么抢我的钱？”她问。

“凭老子想抢！”汉子撇撇嘴，“不过……看你挺硬气的，今天就算了。记住，离我远点儿，否则见一次打一次！”

话音落下，人已消失在街角。苏晚看着空荡荡的街口，嘴角微微上扬。硬气？她才不是硬气，只是觉得这年头，欺负弱女子还有理了？她小心地拿起被踢开的钱袋，掂量了一下，里面不多不少，正好一百两银子。

这钱，是刚才那矮胖子偷偷塞给她的。说是给她赔罪的，其实也是看她可怜。苏晚收下钱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城里不是只有坏人的，还是有好心人的。她想起王婶送她的包子，想起那个给她水的瘦高个，心里暖烘烘的。

“得加把劲了……”她攥紧钱袋，眼神坚定。城里虽苦，但总有机会。盖房子的梦想还在，不能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