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角眼汉子手里的鞭子“啪”一声又响了起来，抽在苏晚的另一侧脸上。苏晚咬紧牙关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就是不哼一声。她知道，这一刻示弱，以后只有更惨的。

“还敢犟吗？”汉子吼道，唾沫星子喷了苏晚一脸。

苏晚猛地抬起头，眼睛死死盯住他，里面像是淬了毒的钢针：“你打够了吗？”

汉子一愣，没想到这丫头还挺硬气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打不够！除非你答应我三件事！”

“说！”苏晚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
“第一，给我当牛做马，干多少活都不得抱怨！”汉子一拍大腿，“第二，晚上必须睡我隔壁房，听得到动静！”

“你混蛋！”苏晚气得直跺脚。

“第三，”汉子舔了舔嘴唇，“以后不准再提回村里的事！乖乖留在我这儿，我保证让你吃香喝辣！”

苏晚的脑子嗡嗡作响，这几个条件，哪一样都让她浑身难受。但她没办法，只能咬着牙问：“你当真？”

“我王二狗否定个屁！”汉子摸着下巴，“你们苏家欠我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！”

苏晚瞅瞅王二狗，又看看晕过去的二叔，心一横：“好！我答应你！”

王二狗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副贪婪又得意的表情：“这才像话！起来吧！”

苏晚挣扎着爬起来，脸火辣辣的疼。王二狗上下打量她一番，眼神污糟污糟的。苏晚厌恶地躲开他的目光，低着头，磨磨蹭蹭地跟他走。

王二狗安排她在后院住，每天让她干各种粗活累活。扁担压在她肩上，磨破了手，出了血，她咬着牙也一声不吭。晚上，她就住在王二狗隔壁，听着那边的动静，夜里能惊醒好几次。

一个月后，王二狗带了个女人回来。女人长得水灵，穿着时髦，一眼就看得出不是农村人。她轻声细语跟王二狗说话，手里还拿着一块香皂。

苏晚的心沉了下去，却还是挤出一丝笑：“狗哥，这是……”

“看我新娶的老婆！”王二狗得意洋洋，“以后你就自由了，滚回你那破屋子里去吧！”

苏晚看着王二狗搂着那女人跳舞，听着他们的笑声，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。她转身就走，再也没回头。

回到家，苏晚二话不说，开始收拾东西。她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，又找村长借了点钱，揣进怀里就往城里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