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啥？怂包。”雷林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火星噼啪一响，烟屁股成了个黑乎乎的小疙瘩。他顺手薅过独眼龙头顶的独角，在那玩意儿顶上磕了磕烟袋锅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像敲在两人心上。“跟老子干了这么久，还不知道你这怂货是干啥的？”

独眼龙脖子一缩，肩膀抖得更厉害了，手里的斧头差点脱手。旁边瘸腿矮人啐了口唾沫，活动着膝盖：“老大，咱小声点行不？动静太大，巡逻队听见就完犊子了。”

“完犊子？我看你完犊子还差不多！”雷林脸色一沉，猛地攥拳砸在旁边的树壁上，木屑纷飞。力道之大，连粗壮的树干都震得嗡嗡作响。“老子刚拿到的神选之力，要是就这么算了，老子这个神选当得跟吃屎一样！”他烦躁地抓了抓下巴上稀疏的毛，手指间夹着的那块黑乎乎的符文石微微发烫。这是他几天前从附近矮人营地扫荡时，顺手从个死矮人手里顺来的玩意儿。谁知道，刚把它揣进怀里的时候，就感觉一股暖流钻心，然后脑子里就多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
神选之力？雷林心里嘀咕。这词儿听着挺唬人，具体是啥玩意儿，他还没弄明白。但刚才他试着动了动，发现手指能冒火，而且力气比以前大了一圈。独眼龙和瘸腿矮人就是他测试的对象。

“老大，咱……咱再想想？”独眼龙的声音都在发颤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想个鸡巴！”雷林嗓门又拔高一调，把烟灰往他俩脸上扬了扬，“都到这份儿上了，还想着跑？老子就喜欢看你们这两个废物在敌人面前瑟瑟发抖！”

瘸腿矮人咽了口唾沫，指着远处黑压压的树林：“老大，那边……那边好像有动静。”

雷林耳朵动了动，拨开身边藤蔓，顺着瘸腿矮人指的方向望去。只见树林深处，隐约有火把的光亮，还有人影晃动。声音听起来像是在争吵，还夹杂着武器碰撞的声响。

“看来，咱们今晚的表演时间到了。”雷林嘴角咧开一丝笑容，那笑容让旁边的俩小弟吓得一哆嗦。

他把那块符文石揣进怀里，拍了拍独眼龙和瘸腿矮人的脑袋：“跟紧了，别露馅。今晚，咱们要给那些自以为了不起的家伙，上一课——啥叫绝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