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歌盯着苏绵绵，那眼神，冷得能冻结三九天的寒冰。“下次？”他声音里透着火气，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，“上次呢？你上次偷吃云靴萝卜的时候，怎么就没想着‘下次’？你下次还想偷吃别的？还是说，你这偷吃是职业病，改不了了？”苏绵绵吓得一哆嗦，小声辩解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闻着味儿……”“闻着味儿？”李云歌冷笑一声，踱到门口，抬手就摸了摸门框，“闻着味儿就能破戒了？你这嘴，欠收拾。”苏绵绵缩得更紧了，小声嘟囔：“我错了嘛……就是觉得那个萝卜很甜……”她本想再说下去，但看到李云歌又黑了她一眼，赶紧闭嘴，乖乖蹲在门口罚站。

李云歌看了她一会儿，心情似乎好了一些，又开始唠叨：“甜？那也不能随便吃。咱们师徒出门，没个规矩，以后还怎么立足于江湖？你这小馋猫，就是欠管教。”说着，他叹了口气，“罢了罢了，这次就罚你打半个月茅厕。记住了，不是偷吃别人的东西，就是自己的茅厕也得管好，连苍蝇都别让它乱跑。”苏绵绵小脸一垮，委屈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明明没踩脏啊……”“哼，”李云歌哼了一声，“打不打茅厕，是你说了算的？是你师父说算！还有，今天你表现不好，下山的事情，你自己想办法去。”

苏绵绵被这顿训说得囧囧有神，却也知道师父口是心非。李云歌虽然凶，但从不真不管她。他让她打茅厕，其实是想让她自己反省。她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准备去拿柴火。

李云歌在门口站了一会儿，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又开口：“跟过来。”苏绵绵一愣，小心翼翼地走到师父身边。“下山的事情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李云歌问道。苏绵绵老实回答：“我……我去找其他人？或者再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地方？”

“哼，”李云歌不赞同地摇摇头，“你 Ingenious- 你这人，就是惹事精。好不容易下山，别再惹什么麻烦了。”苏绵绵咬了咬唇，小声说：“可……可师父你不说自己忙吗？”

李云歌沉默了一下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有点冷，但莫名让人觉得暖和。“师父是忙，师父得去办正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