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！”李云歌 чуть не стряхнул стопку свитков с полки. “老夫辛辛苦苦教你本事，你倒好，偷奸耍滑！”他吹胡子瞪眼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苏绵绵那张吃相销魂的脸上。

苏绵绵正啃着鸡翅，瞅见师父气鼓鼓的样子，嘴角噙着笑，慢悠悠开口：“师父，您这儿就三本书，多看两遍还嫌多，我在这儿看破烂儿，不就等于帮您复习嘛。”

“你……”李云歌气得直跺脚，“真是愁死人的傻徒弟！你个丫头片子，气死我了都！”他随手抄起一本《基础剑诀》，作势就要砸过去。

“嘿嘿，您可别真打我，疼的！”苏绵绵往后一跳，反应快得像只小狐狸，“再说了，隔壁村王二麻子的傻狗，又来抢我家老槐树的鸟窝了！我去看看成不？”

李云歌一听，火气消了大半。傻狗王二麻子？那畜生上次把苏绵绵新绣的香囊叼走了，偷偷在道观门口晒了三遍，气得他差点掀了狗窝。他沉吟片刻：“去是得去，不过……”他走到玄关取了根拐杖，“得把这根木棍带上，免得那畜生再敢乱咬东西。”

苏绵绵接过木棍，得意地晃了晃：“瞧瞧，师父还是信我的！”

两人刚踏出观门，就听见远处传来狗吠声和人骂骂咧咧的声音。苏绵绵拉着李云歌就往那方向跑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王二麻子这家伙，一大早就在骂街呢！”

到了面前，果然看见王二麻子蹲在老槐树下，正用竹条抽打那只毛色油亮的土狗。傻狗“墩墩”被抽得嗷嗷叫，却硬是梗着脖子不松口，死死护着那个鸟窝。

“滚开！别碰我的鸟窝！”王二麻子一边抽，一边骂，“你个畜生，不学好！”

李云歌驻足道：“王二麻子，你这是干嘛呢？墩墩再臭，也是条狗。”

王二麻子正抽得兴起，没看见李云歌，只顾着骂狗：“哼，死狗不咬人，就是狗仗人势！我非得抽断它的腿不可！”说着又举起了竹条。

苏绵绵见状，急忙挡在李云歌前面，叉着腰喊道：“喂！你少抽了！别把墩墩给抽坏了！”

王二麻子这才注意到苏绵绵，顿时破口大骂：“小丫头片子，你他娘的来捣什么乱？滚开！”

“我乐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