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，那些闪烁的像素点在他眼里仿佛成了狰狞的怪物。病人血压飙到180，心跳每分钟快到120，偏偏脑部淤血那位置，简直就是个鬼扯——小脑旁边，稍微一动血块就可能滚进脑干，那还怎么活？老王脸上的横肉都绷紧了，声音低沉得像寒冰：“小张，你过来看看这片子。”

小张探头进来时还哼着小曲儿呢，手里的记录本差点掉地上。“老王，啥情况？”她眨眨眼，显然没把老王突然的冷脸当回事儿。

“血压高，心跳快，脑部淤血……”老王手指点着屏幕上那团诡异的暗红色，语速跟赶急似的，“位置太邪门了，就在小脑附近，一动就可能扩大，到时候病人就直接嗝屁了。”

小张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，差点没站稳。“老王，这淤血的位置……确实得赶紧想办法，不然……”她声音都发颤了。

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，指了指旁边的设备：“准备一下，咱们得做急诊手术。”

小张“嗷”一声扑过去，麻利地推着手术车跑出去。老王回到病人旁边，对着躺在病床上吓得脸惨白的男人温和地说：“先生，别慌，有老王在，咱们保你一条命。”

手术室外，家属们像热锅上的蚂蚁，女的是个精神恍惚的中年妇女，男的则拼命抽烟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小张推着设备进来时，女人眼睛一亮，下意识地问：“医生，我先生他……”

“放心，老王医生经验丰富着呢，手术肯定没问题。”小张语气很稳，把家属的胳膊都给扶住了。

家属看着她那沉甸甸的眼神，心里的兔子稍微跳慢了半拍。手术室的门关上那一刻，外面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里面，老王戴上手术帽，手套，眼神锐利得像是鹰隼。他手指在手术台上翻飞，器械在他手里活像长了魂，精准得吓人。手术难度极大，血块跟泥鳅似的滑来滑去，但老王什么也没说，该用电凝用电凝，该用吸引就用吸引，有条不紊。

终于，“叮”的一声，手术刀落下的最后一声，像是定音鼓，手术成功了。老王摘下额头上的汗，黏糊糊的，他顺手用手术衣角擦了擦。“手术成功，可以推出去了。”

小张脸上立马绽开花来，跟着老王走出手术室时，声音都带上了笑：“家属，手术成功了，病人没事儿了！